另外。
表情也沒有想像之中的兇惡?」
相較於原着線裏剛剛登場時就一臉壞笑,幾乎在臉上寫着惡人」二字的老八而言。
此刻的更木與其說是惡人,不如說更像是那種對甚麼事情都很難提起興趣的乾瘦大個頭————
一臉的提不起勁」。
而在稍遠處,正有一個穿着破爛短衫的小丫頭,含着右手食指,直勾勾地朝着這邊看了過來。
應該是草鹿八千流。
這丫頭平日裏與更木劍八都是形影不離的關係,如今能被短暫分開,十之八九也是因爲更木對現狀也有些不太自信,所以沒讓她過來。
所謂的人形斬魄刀嗎————
看着不遠處的那個丫頭,松下悠介不由得露出了個若有所思的表情。
刀魂變成了人,還能自己再解放斬魄刀。這種層層套娃的關係也是讓人倍感費解————
估計找遍屍魂界,這對主使與刀魂都是獨一份的存在。
而在松下悠介打量着對方的同時,更木也在同樣地觀察着他。
雙方之間的目光交匯,像是兩隻偶然相遇了的野獸,在謹慎而又小心地觀測着,評估着彼此之間的實力。
「你————」
更木開口了。
他的聲音異常沙啞,與形象極爲相符。而通過這粗糲的聲線,松下悠介多少聽出了些微打量似的語氣。
「就是那個女人————給我找來的對手嗎?」
一雖然沒聽過卯之花烈交代來龍去脈,但僅憑着這句話,松下悠介大概也能明白卵之花烈具體是怎麼跟他交代的。
你,來這裏,跟強者PVP,我都已經約好了!
松下悠介原本還想要說些甚麼,但不等他開口————
「來的很準時嘛。」
熟悉的聲音從旁傳來。
都不需要轉過頭去,也能聽出這是卯之花烈那個顛婆的動靜。
更甚至————
相較於平日裏頭的那個溫婉語氣,此刻她的話語之中潛藏着一種躍躍欲試般的衝動,裹着些微————卻又極爲迫切的期待感。
「每個年代都有屬於自己的劍八,這是一個不變的象徵,而這個稱呼————自始至終都只能由一人揹負。」
她微笑着站定在了不遠處,雙手垂放了下來,似乎頗爲享受這個主持的過程。
「那麼,就讓我來作爲這個時代劍八誕生的見證者吧。二位————」
卯之花烈雙手微擡,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你們隨時都可以動手。」
雙方雖然都跟卯之花烈有些過節」,但在此刻,二人卻是不約而同地朝着彼此看了過去。
事已至此,多說無益。
松下悠介率先邁出了第一步。
他微笑着看向了更木,同時爽朗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