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爲甚麼要畫地圖?
當然是爲了做出區分,從而讓自己的小號可以自由活動了!
只要是松下悠介經過確定,並且三人都型過了一遍的區域,松下悠介就會對其進行標註,同時根據附近虛活動的強度與頻率,進行類似的分門別類。
這是強力掛機圖,那邊是弱雞掛機圖。
前者能刷,但是效率不高,而且還得自備藥水(指能夠回去恢復狀態的安全點)。
後者能刷,但是經驗太少,就光掛着不手操不操心的話也不是不行————
松下悠介憑藉着這方面的專注度,如今在短時間內已經將小號提升了不少的層級。
「我們到了。」
聽着東仙要的聲音傳來,松下悠介轉頭望去,瞧見到了一個高聳入雲的金字塔狀建築。
虛圈裏頭荒無一物。
這的確是字面意義上的說法,但只要有人願意去努力的話,多多少少也是能留下有些東西的。
不然拜勒岡那老畢登的大殿怎麼來的?
立於天上俱樂部在征服了多個虛的駐地之後,驅使着這些生命來搭建住所,這也是另一種意義上的壓榨。
牢藍是真把虛當立本人在使啊————
二人並肩步入殿中,這裏雖然不通電,但虛圈也會產出一種能夠發光的石頭。
將其打磨之後,根據大小進行調整,就可以形成類似於電燈般的特殊效果————也算是另一種意義上的照明工具。
所以真的沒有輻射嗎?」
松下悠介慌兮兮地掃了一眼過去,又將目光收斂。
空曠的長廊之上回蕩着二人的腳步聲,直至半分鐘過後,那熟悉的聲音才從不遠處傳來。
「二位,久等了。」
松下悠介停下腳步,擡頭朝着遠處望去。
在一張寬闊的長桌之上,藍染惣右介位於桌臺的彼端,正微笑着看向二人。
「藍染大人————」X2
「不必如此客氣,你們與其他人不同,是我的手足,親信,不可或缺的重要之人。」
藍染微笑着起身,展開雙手向左右兩側攤開,做了個類似歡迎」的手勢。
「那麼,細說一番吧。有關於————今日的所有收穫。」
每日的工作總結。
這也算是大夥來到虛圈之後,會定期進行的慣例。
松下悠介與東仙要都會進行單方面的述職,然後由藍染進行對應的判斷。
「原來如此,破面的研究看來還有繼續深入下去的必要————僅僅只是停留在這個階段的話,是完全拿不出甚麼成果的。」
還需要更多的研究,這就意味着需要大量的活體實驗與素材。
「二位,明天請再多收集來一些虛吧。」
就像是牧羊人手裏的牲畜般————對於藍染右介而言,如今的虛就是差不多的定位。
「那麼,今日的時間也差不多就先到此爲止。東仙,松下————你們打算跟我回去嗎?」
因爲鏡花水月的緣故,製造出來的幻想可以按照正常邏輯運行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