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沒有的了~但是我們可以自己做嘛。只要去過的地方足夠多,而且用相對應的東西作爲參照物,就算是再如何偏僻的地方,也能成爲合理的衡量標準。」
因爲自己最近也在忙活的緣故,如今提到了這個話題,松下悠介的情緒也是罕見地有些高漲。
「你看啊,我現在就大致規劃出了這些個區域。比如說這邊————是大虛頻繁活動的範圍,相對比較危險,而且人煙稀少。而這邊就是低級靈體,也是低等虛的聚集地,它們————」
東仙要張了張嘴。
想說些甚麼,但還是放棄了。
雖然他的確是看不太清楚的,但如若僅僅只是爲了分享的同伴的喜悅,那即便是這真殘缺的身體————便也是綽綽有餘的。
長篇大論過後,松下悠介滿足了傾訴欲,順勢整理行頭,與東仙要笑着說道。
「好了,那我們走吧?」
二人並肩離開了房間。
一推開門,外側的狂風吹拂而來,讓松下悠介忍不住微眯起了眼睛。
呼————
冰冷的夜風。
包裹着細小的沙礫,粗暴地吹拂過身體,有種被砂紙打磨一般地錯覺。
即便是體會了無數次,作爲靈體的松下悠介,依舊是多少對這地方有些無法適應————
虛圈。
空無一物的沙漠之上,懸掛着亙古不變的冰冷圓月。
這裏沒有太陽,也不存在溫暖。單純的黑白灰三色交織着,編出了這個世界的底色。
而松下悠介方纔所處的地方,正是位於地下區域的實驗室————那地方還是藍染在決定打開徵途之後,臨時規劃出來的根據地。
雖然整體來說並不算是多麼體面,但作爲據點應用已是足夠。
而現如今,在經過了小半年的努力之後————
啪嗒。
一聲輕響從二人身後傳來。
松下悠介還未回頭,就聽到了身後傳來的聲音。
「二位大人,藍染大人有請————」
是陌生的聲音,之前都沒有聽見過。
松下悠介眉頭微挑着背轉過身,看到了個身著白色盔甲,臉上懸掛着羊角狀面具的男子,正做出一個單膝下跪的姿勢。
米黃色的頭髮,樣貌也沒有甚麼特別的記憶點。
僅僅只是通過外觀進行判斷的話,十有八九都會將對方誤認爲是個年近三十左右,姿態刻板而嚴肅的中年男子。
然而,若是仔細打量的話,卻又能很快發現對方的不同」之處。
在這傢伙左側眼睛處,正殘留着如同面具般的殘破碎片。他的眼眶處是空洞的一片,乳白色的面具延伸向上,就像是被硬生生扯碎了的事物般,呈現出微妙的破碎感。
而這,就是字面意義上的————
破面。
小半年的時間,基本也已經足夠藍染惣右介完成多方面的實驗,並展開進行嘗試了。
同時也因爲屍魂界那邊局勢基本穩定下來了的緣故,牢藍在近些日子裏頭可謂是動力十足」。
基本就等同於把這邊當成征服在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