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長串,大概就是忠僕與主人之間的各種交互。
但說着說着情感就似乎有些變質了。
「夜一大人這次卻完全沒有理會我————我,我不明白她到底是怎麼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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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面有茫然之色,就這麼囁嚅了一陣,隨後輕笑着說道。
「我都不知道,自己當初這麼努力到底是爲了甚麼————」
松下悠介聽得直撓頭。
他對於碎蜂的理解顯然不如夜一那般深入,而從眼下的對話看來,這兩人的情感很明顯已經超出主僕之間的界限了。
要是條件允許的話,這兩人或許還能發展出甚麼令人浮想聯翩的不正當關係————
呱!我不要看這種場景啊!
松下悠介斟酌了一番用詞,隨後輕聲說道。
「但這也不意味着她就完全不需要你了吧?那個————對了,你想想看嘛。夜一可能是碰到了甚麼無法應對的麻煩事情呢?」
「那我就更應該站出來,爲她肩負起那部分的責任纔對!」
碎蜂梗着脖子嚷了一句,隨後又重新癱了下去。
畢竟事已至此,也是多說無益。
「松下————」
「嗯?」
「你會不會也丟下我不管?」
松下悠介正在夾菜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他眨了眨眼睛,擡起頭,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你爲甚麼會這麼想?」
說出這句話的碎蜂,此刻已經把腦袋埋在了桌臺上。她似乎是沒臉見人那般————用着悉悉索索的語氣說道。
「因爲————因爲夜一大人都這樣做了。我不知道,你會不會————也一樣。」
怎麼說呢?
可能是因爲平日裏頭被毆打次數太多的緣故。
如今對方突然露出這種程度的柔弱態度,反而讓松下悠介有種渾身都不舒服的感覺。
但是————
更多還是一種接近於可憐」的心態吧。
帶領着碎蜂走向自信與強大的並不是松下悠介,所以他也不能對這些東西予以置評。
而相對應的————他現如今能夠做的事情?
大概就只有安慰而已。
松下悠介輕輕地拍了拍對方趴伏下來的腦袋,笑着說道。
「嗯,我不會把你丟下的。」
但是,等等。
「————你是不是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