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句話可能不太合時宜,但是這件事我也認爲十分奇怪。」
她的目光投向了其他同僚,用着斟酌似的語氣說道。
「從出事,到進行關押,下判決,直至四楓院夜一等人決定叛逃————前後加起來也不過半日不到的時間。
,直白地說。
「時間太短,能夠參考的信息太少————我們甚至都沒有跟當事人交流,直接就忽略掉了這些人本身的意願。」
從裏到外都透着一股子不合理的氣息,但在同時————也有着完全不同的聲音。
「根據彙報內容描述,在發現了鳳橋樓十郎等人之後,已經發現了對方身上產生類似虛化」的痕跡。根據四十六室的證言,在不排除可能存在的傳染性問題之前,決定優先對其進行無害化處理。」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個意見本身也沒有甚麼問題。
畢竟防患於未然,這同樣也是護庭十三隊的職責之一。
在這種微妙的對峙時刻,山本突然睜開了眼睛,朝着四周掃視了一圈。
「松下悠介。」
縮在了角落處,某個臉色蒼白的隊長應了一聲。
他咳嗽兩聲,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雖然身上的着裝已是完整,但通過衣料的間隙,依稀可見繃帶捆綁的痕跡。
斑斑點點的血跡從中透出,顯現出了一種微妙的脆弱感。
松下悠介抿嘴咳嗽兩聲,微微點頭,輕聲道。
「我在————總隊長。
「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