浦原喜助出言安慰了一番,很快——握菱鐵齋的聲音從二人身旁傳來。
「不用擔心!都在這邊了!」
藉助瞬步技巧,握菱鐵齋欣然落地,順勢將身上的這些人影逐一放回到了地上。
之前跟松下悠介交手的三名隊長自然不必多說,剩下的一衆副隊長也在其中——握菱鐵齋簡單檢查了一番,便是用着確切無誤的語氣說道。
「都確定過了,沒有甚麼性命之危。」
說是皮肉傷多少顯得有些誇張,但這些人的確遠遠不到致命傷的程度。
「是,是嗎——」
平子真子很明顯地鬆了口氣。
握菱鐵齋站在他身旁,半蹲下身。這位大叔身高本來就很誇張,此刻雖然做了個下伏的動作,但整體看上去依舊很是「唬人」。
他張了張嘴,以乎是想要說甚麼的。但躊躇一陣過後,還是選擇了閉嘴。
「握菱先生,有甚麼事情想要交代嗎?」
浦原喜助正在進行復查,但他本就擅長觀測,自然也能夠察覺到對方表情上的細微變化。
被點名了——那再隱瞞下去也沒有甚麼意義。
握菱鐵齋輕嘆口氣,有些凝噎地說道。
「這些護廷十三隊的成員們,與其說是「大難不死,我覺得用「手下留情」來形容——可能還會更合適一些。」
太過於細緻的咬文嚼字本身就沒有意義,但一身冷汗的平子真子卻很快就察覺到了異樣所在。
他胸膛劇烈地起伏着,仰起頭,有些迷茫地朝身旁看了過去。
「你的意思是——這些人能活着,都是,都是因爲——」
「嗯,因爲松下悠介留手了的緣故。」
浦原喜助順勢起身,用手帕擦拭着手上的血跡。
「不論是燒傷還是砍傷,都正好地避開了致命部位——在處理完了止血手續後,基本也都已經脫離危險了。」
有些話說起來就是很傷人心,但事實也的確足夠直白,且簡單。
「要是願意的話,松下悠介能把這些人全部幹掉——是這樣意思吧。」
平子真子止不住地喘着粗氣,滿頭冷汗,身體止不住地發顫。
也不知道是單純被氣到了,還是因爲其他甚麼的緣故。
「他爲甚麼要這麼做——」
沒有人回答,顯然浦原喜助與握菱鐵齋也同樣疑惑。
但若是當事人在場的話,此刻必然也會毫不猶豫地進行坦白。
爲甚麼讓你們活?當然是爲了在破面篇章收集假面軍團的CG啊!
雖然這些人的實力是之後三界羣體之中最拉胯的,但時髦值的確高——爆出來的CG很有收藏價值,而且應該還會有成就任務。
放長線釣大魚懂不懂啊(戰術後仰)。
當然,這些東西浦原喜助等人自然是想不明白的。三人面面相覷,正打算不去深究。
平子真子卻是突然哀嚎了一聲,雙手捂臉。
他的身軀又蜷了起來,與此同時——數不清的乳白色輪廓又從他皮膚的各處擠了出來。
如同之前發生的那般變化,還在持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