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問是之後的事情,對於現狀而言,壓制叛徒纔是最重要的事情。
幾人之間的配合相當有序,愛川羅武看到已經有人動手,順勢就朝着身後退了過去。
「矢胴丸!快點把信號彈打出去,用最大的那個!」
愛川羅武指的是靈廷也能看到的那種規模。
然而。
他卻並沒有聽到那預料之中的回應。
更甚至,隨着夜風飄來————那熟悉而又揪心的血腥味,在此刻一併湧入鼻腔,讓他表情都變得極爲緊張。
發生了甚麼?!
他轉過頭去。
他只能看到矢眼丸莉莎無力倒地的最後動作。
兩個身影,分別站在了矢胴丸與猿柿的身旁————他們臉上的表情平淡,左邊那個甚至還有閒心向着愛川羅武打招呼。
爆炸頭大叔眼睛瞪大,語氣憑空拉高了三度有餘。
「松下悠介!你在幹甚麼!!!」
看着矢丸莉莎一臉不甘地倒了下去,松下悠介輕揮手中斬魄刀,將血振落,側身而立。
「我在做甚麼————不是顯而易見的事情了嗎?」
那當然是————
「幹壞事嘍。」
位於他身旁的東仙要順勢轉身,在此刻面朝向了三人的方向。
無需多言————他僅僅只是做出了舉刀相向的動作,便是最爲有力的證據與陳述。
這個人,也是敵人!
平子真子等人順勢湊攏,形成了背靠背的隊形。
「優先切斷了成員間的聯繫————是有備而來嗎?」
「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是伏擊了吧。」
「三對三————」
零零散散的思緒湧現,用只言詞組的方式進行短促交流。
三人很快達成了共識。
殺出去!
但是————
「等等!」
原本倒在了地上的六車拳西掙扎着爬了起來。
雖然他表情狼狽異常,但依舊兇狠————較之於久南白,實驗對他的消耗程度似乎相當有限。
他搖晃着起身,鳳橋樓幹郎伸手攙扶了一把,卻又被他甩開。
六車拳西腦袋上的青筋都已緊繃,臉上的笑容猙獰而恐怖。
「剛纔可真是受了你們很多關照啊!」
光從話語裏頭就能聽出那不穩定的情緒,但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是情有可原————畢竟作爲最早中招的隊長級人物而言,拳西的憋屈程度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