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這不是基本都已經清清楚楚了嗎?」
「呃————也,也還好吧。」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長話短說了。這個番隊司掌的東西極爲特殊,對於普通人來說————便是字面意義上的負擔」。老實說,我一開始都不認爲你會接過這個爛攤子來着。」
二人離開了就近的區域,漫步移到了接近荒郊野嶺的地方。
這裏雖然依舊處於靈廷以內,但基本已經臨近到了與流魂街交接的區域————平日裏幾乎很少有人來到這附近。
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是潛靈廷的未開發」區域。
卯之花烈平步走在了前頭,聲音沒有任何的起伏,聽不出甚麼情緒。
「年輕人,戰勝了鬼嚴城是你的本事。然而————你究竟是出於甚麼目的,纔想要成爲的十一番隊隊長?」
松下悠介摸了摸後腦勺。
爲了任務獎勵?
不要妨礙我玩星露穀物語啊!
「大概————只是爲了變強吧?」
殊途同歸了屬於是。
卯之花烈不動聲色地朝着他看了眼過來,似乎對這個答案頗爲意外。
「你認爲的強大,難道就是名聲與榮譽嗎?」
呃————她好像有些誤會了?雖然按照松下悠介的描述,他的確很容易被看作爲視名譽」爲重要之物的個性。
但事實並非如此,你得理解我啊,大姐!
松下悠介擦了擦腦門上的冷汗。
「我只是覺得————單純意義上的閉門造車是沒有用的。而若是我成爲了隊長,就有更多的機會,能夠與屍魂界的高手交流————我覺得這很重要。」
光是編出這些話就已經算是使出渾身解數了。
松下悠介稍微忐忑地看了過去,卻只能瞥見卯之花烈那面無表情的模樣。
很難說是高興還是難受。
但總而言之————她的的確確是沉默了好一陣子。
「看來現在的年輕人,的確跟我們那個年代,有很大的出入————」
倒也不至於吧?
只是單純因爲松下悠介理由有些獨特罷了。
可等不到當事人闡述這方面的理念與想法,卯之花烈就已經自顧自地說了下去。
「雖然過程有些不一樣,但結果總是好的————我倒是有些過於苛刻了。而既然你已經這麼做了,那我不得不讚嘆你的勇氣與魄力————年輕人,是我看走了眼。」
一其實我也不想接這個爛攤子的,簡直臭不可聞。
「今日難得,若非職責所在,我也想與你共飲清酒,順帶着瞭解下新任劍八的理念爲何。」
—一爲甚麼老一輩的都喜歡喝酒啊,檸檬味的氣泡水不行嗎?
「但我左思右想,還是覺得那般的行爲太過於造作————與我等理念有所出入,並非十一番隊的風格所在。」
——又不喝了?鬧哪樣喔————
只見卯之花烈突然站定原地,半側過身,朝着松下悠介看來。
輕巧地拔出了腰間佩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