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給松下悠介嚇得滿頭大汗。
你都緊張了,那換我呢?牢大,我打得過嗎?
「那藍染老師您覺得我怎麼樣?」
「你嗎?」
牢大歪了下腦袋,沉吟片刻後舉起了右手,將其攤開,比劃了個三」的手勢。
三?
「我能跟她纏鬥三分鐘?」
藍染右介無聲搖頭。
「她打你,三秒鐘就能輕鬆拿下。」
臥槽!!!
差距有沒有這麼大啊?!
「當然,按照你之前跟鬼嚴城交手時做出的估計————現在既然已經過了一段時間,松下君多少也應該有所成長才對吧?」
原來如此,怪不得————不,這也很奇怪吧?
那意思是不是鬼嚴城也是被卯之花烈一刀秒的貨?
,松下悠介撓了撓頭,露出了個相當疑惑的表情。
雖然聽起來很微妙————但好像也說得通?
松下悠介這邊正在頭腦風暴,而在另一側,藍染惣右介思索着方纔的問答,便是用着平平無奇的語調說道。
「總而言之,若是以卯之花烈爲敵的話。不要太過於依賴鬼道。」
後者微微回神,順勢問道。
「爲甚麼?」
「因爲對方應該不會給你留出使用鬼道的空間和餘地。」
說起這個。
「松下君知道滅卻師這個羣體嗎?據說在千年以前,那些人曾經與屍魂界展開過一次曠日持久的大戰。」
你說這我肯定懂啊,第二場我都看滿了!
「之前在跟京樂隊長交流的時候聽到過一些內容,大致明白。」
「是嗎?那我就可以跳過一些不必要的解釋了————松下君,其實在我看來,我們死神對於靈子的運用能力是遠遠不如滅卻師那幫人的。」
不僅是力量本身,表現出來的形式,以及更爲具體的應用手段,都是如此。
這點松下悠介沒有反駁,亦或者說————也找不到反駁的餘地。
「而卯之花隊長能在那種情況下存活下來,足以說明她本身也已經具備了非常豐富的對抗經驗。」
誠然————
「你有着無吟唱的特殊技巧,但我認爲在她面前也不過是班門弄斧般的小手藝。卯之花隊長肯定也有着相對應的對策————這點你最好自己也有些心理準備。」
松下悠介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那按照這個思路進行安排的話,想要戰勝卯之花隊長,是不是就只能————
「」
話音未落,藍染惣右介已是微微頷首,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