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物!慶祝你當上隊長的香囊————是男士款的,裏面的松脂兩三年替換一次就行,可以用來薰衣服,很入味。」
碎蜂很明顯不太擅長描述這些東西,說的越多聲音越小。
「我也————很喜歡這個味道。」
原來如此。
「我收下了,多謝。」
另外。
「今後也請多關照。」
「————你也是。」
雖然沒有甚麼很明確的進展,但對付傲嬌就得慢慢來。
起碼松下悠介不急!
在二番隊的租借地裏頭簡單洗漱,松下悠介很快就睡了下去。
而因爲已經退學了的緣故,他現如今的作息時間可以說是相當自由,畢竟沒有了課時限制嘛——但這顯然是理想情況。
「起牀!身爲隊長怎可睡懶覺?練習!強身健體!」
「這份守則必須背誦熟練!既然是十一番隊隊長,自然不能走上鬼嚴城的後路!我會好好監督你的!」
「喫飯的時候就得端正姿勢纔行!哈?!挑食?我把你挑了行不行!」
所以————
「事情就是這樣,我這兩天過得相當艱苦。」
向着上門訪問而來的藍染右介訴苦,松下悠介一臉的無奈樣。
至於藍染?
開玩笑————跟我有甚麼關係?
我不笑太大聲就已經很給面子了好吧!
「咳咳————這種笑料就先到此爲止吧,松下君你找我過來有甚麼事?」
這是要言歸正傳了。
松下悠介輕輕地嗯了一聲,他揉着太陽穴,看向遠處漸落的夕陽。
便是猶如夢喫般的低語道。
「藍染老師,假設要與卯之花隊長爲敵,你會怎麼做?」
女鬼今夜上門,很急,需要對策。
而在停頓片刻後,松下悠介小聲地補充了一句。
「不能用鏡花水月作弊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