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笑着伸出了右手,向着松下悠介推了開來。
「在下名爲雀部長次郎,爲一番隊副隊長。」
松下悠介連連點頭,小心謹慎地回禮。
知道知道,這是位大名人————
屍魂界旅禍篇章的時候被黑崎一護用拳頭秒了,本以爲是甚麼雜魚式人物。
結果沒想到人家單純只是在放水—一這種千年以前跟滅卻師血戰不死,最後還找到機會捅了有哈巴赫一刀的狠人,沒道理敗得這麼快。
所以基本上只能解釋爲這小子一來就喊着甚麼月牙天衝,大概是誰的孩子我都有數了」————
當然。
即便是撇除了這些多餘的前綴與身份說明,雀部長次郎也絕對不是甚麼泛泛之輩。
人家也會己解。
而且還是千年以前就已經掌握了的那種。
要說這些年的積累與沉澱沒有甚麼成果————那肯定是用來糊弄人的說辭。
松下悠介更願意相信,這傢伙只要願意,完全可以擔任一名正規意義上的隊長,同時在短時間內將其經營得井井有條。
腦子裏頭起起伏伏了這些個念頭,松下悠介沒有停頓,很快就跟雀部完成了信息上的交換。
「松下君,對於你的事情,首先我需要代表總隊長,向你表示歉意。」
說着,雀部腦袋微微下垂,向着松下悠介做了個點頭示意的動作。
「哎?怎————怎麼了?」
面對着松下悠介的微妙表情,雀部擡頭說道。
「正是關於今次真央靈術學院一說,松下君————你收到的消息,以及通報方面,應該是「退學」處分。」
雀部語氣凝重地補充道。
「作爲擊敗了十一番隊隊長之人,我們本應給予你更多的名聲纔對。但現如今不僅沒有選擇將對戰結果公開,同時也強迫你進行退學————松下君,實在抱歉。」
啊————關於這個。
松下悠介倒是本來就不太在意。
畢竟他本來就不是很在意虛名的那種人,比起那些個花裏胡哨的東西,松下悠介更在意的還是實質方面的收穫。
畢竟名頭有啥用啊?要那點臉幹嘛?我要臉我能去跟幹一番隊的鬼嚴城較勁嗎?
完成任務纔是最要緊的!
「我其實還好。」
「是嗎,看來松下君還是個相當平和的人。
」1
雀部笑容淡淡,隨後低聲說道。
「既然說起了這個,請問松下君針對這次的安排,有甚麼自己的理解嗎?」
——還帶考試嗎?
這算不算是另一種意義上的就職前面試」?
在心中暗暗地吐槽了一通過後,松下悠介雙手抱胸,簡單地嘗試着帶入了一下。
隨後,他找到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