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下悠介擡手擋在了臉前,左手罩在額頭之上,順勢微眯起了眼睛。
這個聲勢,好像狀態還挺好的樣子?
「臭小子!」
鬼嚴城的聲音從中呲了出來,一個渾身冒着黑煙的人影狼狽上前。
字面意義上的嚴重燒傷,不論怎麼看來都已是重傷」的狀態。
但這傢伙的聲音卻變得愈發高亢。
「我從地獄裏頭爬回來了啊!!!」
嘭!
紫紅色的電光閃爍着湧現,迸發出了一股更讓人驚懼的氣息。
松下悠介敏銳地察覺到了那微妙的變化。
鬼嚴城劍八的靈威居然呈現出了上漲的趨勢?
他做了甚麼?
焦炭狀的外殼崩裂,鬼嚴城血肉模糊的笑容從中浮現。
「你殺不掉我的!臭小子,卍解狀態下的我不會被任何東西殺掉,你的攻擊都只會變成我提升境界的養料!」
熊熊燃燒在了他身上的靈威,在此刻成爲了另一種意義上的有力證據。
「喂!小鬼!」
鬼嚴城揮舞着手中的斬馬刀,笑容猙獰地吼道。
「想要戰勝我就只能用你的武器,像個男人一樣,跟我來場痛快至極的廝殺吧!」
這傢伙在說甚麼胡話?
不符合人設的發言,通常情況下就只能說明一個問題。
對方在設局。
他想要讓我過去?打近身戰?」
這種程度的挑釁根本毫無意義可言,更何況鬼嚴城那種佯裝出來的豪放」更是破綻百出。
他沒有主動過來,是因爲害怕我還有繼續施展破道的餘地吧————這說明他還在忌憚我的破道攻擊。」
傷害肯定是有效的。
鬼嚴城應該在某些不容易發現的地方,付出了一些松下悠介察覺不到的代價」纔對。
相對應的————
他現在真的無敵」嗎?
松下悠介並不會這麼想。
畢竟說難聽些————藍染右介都做不到這種程度,鬼嚴城劍八這種背景板就更沒有道理了。
「他在隱藏能力————
然而松下悠介暫時也找不到其他的解題思路。
因爲從現狀看來,對方的確表現出了一種愈戰愈勇的姿態。
那自己又該怎麼做,纔算是正確」選項?
思緒起伏,凝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