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他一聲長笑出口,如同氣球般膨脹了的體型以詭異的輕巧姿態上前,像是彈射出來的肉球,直挺挺地撞向了松下悠介。
「————?」
速度之快,後者彷彿都來不及反應。
整個人就被悶了上去,結結實實地吃了一記鬼嚴城的右手勾拳。
嘭!
松下悠介的身影被砸飛出去,竟然撞出了個接近於破空的迴響————就彷彿是被高拋而起,繼而狠狠擊中了的網球那般!
一上場就失利?
「這是————」
平子真子嘴巴微張,按壓着下巴,露出了個微妙的表情。
「將靈子強行壓縮,全部在體內匯聚的狀態?」
「是這樣的沒錯,但是應該還要更復雜一些纔對。」
在旁的藍染惣右介輕推了下眼鏡,輕聲接口道。
「僅僅只是壓縮的話,可做不到將靈力強行收束在體內。因爲不是自己的東西————就像是把炸藥吞到肚子裏頭那樣,既不安全,也不實用。」
所以————
「這應該是鬼嚴城能力的一種表現————雖然很粗糙,而且從體態上就能看出,後遺症應該也很麻煩————但在短時間內應該也能提高不少實力纔對。」
換而言之。
是用生命作爲代價,交換而來的爆發狀態」。
——這個我當然知道。
鬼嚴城劍八眼中閃爍著名爲瘋狂的神采。
他一擊得手,卻遠遠沒有以往那般,直接露出近似於得意忘形的表情。
因爲他就站在了懸崖邊上————不,更貼切地來說,他就是懸於高臺之上的馬戲團演員。
左右都是落空的下場,唯有在鋼絲上不斷前進,前進————直至踏上對面的高臺,才能找到一線生機。
代價甚麼的,根本無所謂!
我要活下去!
他幾乎是以後發先至的速度撞向了松下悠介,明明是把人打飛了出去,但他這會兒卻能詭異地跟上松下悠介的身影!
不想死,不想輸,所以必須全力以赴。
猩紅着眼睛,這個精神迫至極限,幾近癲狂的十一番隊隊長嘶吼着,飛濺出了酸臭的唾沫。
「卍·解!!!」
鬼嚴城的怒吼聲幾乎傳遍了整個靈廷。
嘭!!!
紫紅色的光亮於須彌之間沖天而起。
在旁觀着如此景象的同時,在場的所有隊長几乎都是不約而同地動用了自己的靈力。
隊長級以上的人物,是不被允許在靈廷以內解放斬魄刀的。
這項鐵律緣由爲何,之前就已經解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