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紀稍大些的前輩便是如此。
與其說些長篇大論的東西,不如用行動表示自己的心情。
感受着肩膀上的力道,松下悠介笑容爽朗,點頭應道。
「多謝大前田前輩關心。」
碎蜂在他身後催促了一聲。
「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先過去吧。就算只是能夠先行熟悉下場地,那也不錯。」
松下悠介點頭回應,三人離開二番隊駐地,徑直走向了此次約戰的地點。
對了,說起這個————
松下悠介突然轉頭問道。
「具體是甚麼地方?」
碎蜂張望着看了一圈,隨後擡手朝着西邊指了過去。
「靠近邊緣的地方————雖然還沒有到流魂街外,但也算是人跡罕至了。還有,那邊————」
碎蜂語氣凝噎了小會兒。
只見她目光微凝,沉吟片刻之後,露出了個稍許疑惑的表情。
她似乎是對這個地點有些印象,卻又不至於說是太過於熟悉————所幸,希千代在旁適時地做出了補充。
「那邊是行刑臺,專門用來對犯下不可容許之錯的人處以極刑的地方。」
松下悠介眉頭微挑,在聽到了這個說辭過後,他腦子裏頭很快就浮現出了相關方面的信息。
行刑————
原着裏頭對朽木露琪亞處刑的地方?
他順勢回想起了那把名爲雙殛」的刑具。
這東西的狀態稍顯特殊,作爲刑具而言其本身並不爲人所掌控,但卻擁有着類似於斬魄刀的解放能力。
效果更是簡單一專門用於砍斷,貫穿死神的身軀,並在完整擊穿被害者的身體之後,其力量在瞬間膨脹數十倍之多,用滔天之焰吞沒處刑之人的全部痕跡。
這玩意兒聽起來很像是那麼一回事,但在原着裏頭被大夥聯手給打碎了————
所以本身的強度也不至於太誇張。
甚至在如今的松下悠介看來。
應該也是類似於禮器的一種對象————」
與其說是威力,更想要凸顯出來的,反而應該是一種不容置疑的尊嚴與威儀感。
特意將約戰場地選在這種地方,是否也是某種意義上的警示呢?
一這場較量只有勝者,敗者不論是誰,都幾乎不可能會留有活路的可能性O
鬼嚴城劍八若是落敗,就算松下悠介不殺他,護廷十三隊也有內部進程要走————到時候生不如死都是小事。
相對應的,松下悠介要是被打至跪地,以鬼嚴城的性格而言,自然也不可能會放過他。
這便是有進無退之路。
懷揣着些微忐忑的心情,三人花費了接近半小時,趕到了目的地。
早於三人之前,就已經有人在場了。
「喲,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