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踢走的話,下一任十一番隊的隊長誰來當?」
開口之人,正是坐在了靠近前列位置的某個女子。
她行爲舉止相當大方,順着衆人匯聚而來的視線,不僅沒有絲毫的怯場感,反而愈發高昂地說道。
「老實說,我對那傢伙本身是沒有甚麼意見的。我關注的只是穩定方面的問題……十一番隊的隊長被拿掉了,之後的頂替人員,你們有備案嗎?」
二番隊隊長,四楓院夜一。
她雙手抱在了胸前,語氣如常地說道。
「我並不反對這個意見,只是認爲在沒有對應人選之前,擅自把這傢伙拿掉會造成一些不必要的麻煩事。」
一個很反直覺的事情。
四楓院夜一在正式場合表現出來的沉着與冷靜,與平日裏頭那副不着調的樣子完全不同。
整個會議室沉默片刻之久,隨後又有人說道。
「因爲有風險所以選擇暫且放任,老夫是贊成這個意見的。」
六番隊隊長,朽木銀嶺如是說道。
銀白色長髮加上濃密的鬍子,六番隊的現任隊長,其外形顯現出來的威嚴感相當誇張。
「主動去打破規則本身就並非明智之舉,特別還是在這種沒有準備的情況下……擅自行動造成的損失,我們之間有誰願意主動擔責嗎?」
「但就這麼放任不管也不是正確解決方法吧?那天有很多目擊證人在場,現在都已經流傳開來了,十一番隊的隊長落荒而逃甚麼的。」
「在瀞靈廷以內我們還能稍微控制一下信息的流傳,適當進行隱瞞。但這肯定不是長久之計,在事情醞釀變形之前,我們就應該先採取行動纔對。」
「那倒是說個所以然出來啊?」
「所以我們纔會在這裏討論啊!」
情緒稍微有些激動。
某個人聲在這會兒橫貫了進來,用着討好似的語氣,爲這愈演愈烈的勢頭暫緩三分之多。
「嘛啊……總之先冷靜一下吧,大夥?」
八番隊隊長,京樂春水。
與其他任何隊長都有所不同,這傢伙從來都不會好好穿羽織,此刻更是將不合時宜的斗笠帶進會議室,就這麼抱在懷中。
他笑容和煦,語氣更像是個老實的中間人,顯現出一種『左右逢源』般的微妙氣質。
「我們本來就是爲了商量如何正確處理十一番隊的事情,但若是在得出結論之前我們先吵起來了……那多少也有些『南轅北轍』的意思了吧?」
場面逐漸冷靜了下來,京樂春水順勢接過了話頭。
「既然大家都已經聚在了一起,機會難得,不如也聽聽看其他人的意見?」
說着,他看向了自己身旁。
「浮竹,你覺得呢?」
臉色蒼白,表情有些慚愧的浮竹十四郎微微點頭,卻是剛張嘴就忍不住開始咳嗽。
「咳……這件事,我認爲還是折中處理的比較好。」
保守意見同樣很有市場。
那麼……
「浦原隊長你呢?」
作爲靠近末位區域的浦原喜助笑容憨厚,在這會兒摸着後腦勺,有些尷尬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