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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嚴城劍八此刻十分緊張。
明明身爲隊長,這種情緒是不應該在這種時候顯現的。
但他的確是有些害怕了……因爲頭頂之上的成型之物,正以一種無與倫比的存在感,向他陳述着其威脅性。
這絕對不是自己能夠輕易將其忽視掉的一股力量!
雖然很羞恥,但他的確想過要不要先跑?
但結果顯然是否定的,靈子作爲目標,他能夠感覺到,自己已經被鎖定了的那種緊張感……空氣正在收縮,抽緊,猶如鋼針般的敵意懸於額前,讓他冷汗直冒。
若是主動攻過去,也只會讓對方的攻擊提前成型。
妥協些許,嘗試着交流?
「你……那是甚麼?」
松下悠介沒有回應,他只是自顧自地垂落下了目光,就這麼盯着自己的食指,露出了個若有所思的表情。
能力的運用並非是一成不變的。
隨着熟練度的增長,見識的堆砌,這些事物都在不斷地孕育成型。
靈感也不過是一瞬而逝的閃爍,而松下悠介正在嘗試着將其把握。
某種東西……
似乎快要『破殼』了。
當事人正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之中,而頭頂之上的『黑棺』也完成了全部的醞釀過程。
它開始傾瀉。
黑色,如泥狀的事物從天而降。
空氣都彷彿被其渲染,浸上了獨屬於那深沉的陰暗。
在黑泥觸及到了大地的瞬間,所有人都能感覺到……地面在此刻無聲無息地開始下沉。
有人躲閃不及,衣角沾染上了這深沉的光彩。
僅僅只是一個呼吸的停頓。
它的衣袖已被無聲無息地消解,侵蝕。
黑色的泥狀物不斷向上,猶如永無止盡,不知飽腹的無形巨獸,沉默着噬向了這名受害者的身軀。
「躲開!」
某個人聲由遠及近,藉着一個錯身的功夫,碎蜂將他的整截衣物切割了下來。
一大塊的布料飄下,卻是還未落地,就已被完整地『吞噬殆盡』。
後知後覺地十一番隊成員慘叫着,幾乎是連滾帶爬地離開了原地。
碎蜂沒有多餘的閒心去顧慮這些普通隊士,她的目光緊鎖在了對峙的雙方身上。
鬼嚴城呢?
作爲這次攻擊的主要對象,這傢伙幾乎是在第一時間就被吞沒,直接消失在了黑泥之間。
而站在了另一側的松下悠介周身纏繞着藍色的靈子流,整個人顯現出了一種超乎尋常的氣勢感。
不……
或者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