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靈力的撕咬之間,光影閃爍着切換,將雙方的臉色都給映照出了完全不同的輪廓。
不斷切換,起落……便是在這般的僵持之下,突然。
鬼嚴城嘿地笑出了聲。
他猙獰地掀起了嘴角,全身雖然同樣因爲使勁而微微顫抖着,但語氣裏頭已經有了些微的得意。
「小子,挺能幹的嘛。」
話音一落。
咔……
原本僵持的態勢有了傾向。
「你的斬魄刀……應該也是偏向於力量提升的類型吧?怪不得……這麼自信。」
將原本接近於副隊長級的靈壓,硬生生地提高,直至與鬼嚴城劍八相睥睨的程度。
很不容易。
但也只是到此爲了。
「質量之上的差距……可不是通過……這種技巧,就能彌補的!我好歹也是隊長,不要小瞧我了啊,小鬼!!!」
轟!!!
更進一步迸發出來的靈壓,猶如山呼海嘯般壓向了松下悠介。
鬼嚴城說話的語氣愈發順暢,很顯然,雙方之間的較量已經有了明顯的傾向。
松下悠介嘴脣緊抿着,被硬生生地向後推去了半步之多的距離。
力量之上的較量,他已經落了下風?!
「不妙……」
東仙要側過了腦袋,眉頭在此刻緊緊地鎖成了團狀。
在這種高強度的較量之下,僅僅只是些微的平衡破壞,都能直接影響結果的走向。
毫無疑問……這便是松下悠介落敗的徵兆。
但能說他『不自量力』嗎?
並非如此……
即便是能夠主動挺身而出,與隊長級的人物硬碰硬,同時還僵持一段時間,這本身就已是潛力的一種表現。
他只是還需要更多的時間去適應,修行而已。
「藍染大人,我……」
「稍安勿躁,東仙。」
藍染惣右介平淡地說道。
「你是不是以爲松下君快要輸了?」
——難道不是嗎?
雖然很想這麼說來着,但領導不會無的放矢。東仙要只能抿着嘴,就這麼保持着沉默。
「東仙,在我看來……這場較量還沒有結束。」
理由也很簡單。
「松下君的能力,還沒有用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