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纔是……挑戰者?
這傢伙在說甚麼?爲甚麼我是挑戰者?
鬼嚴城的腦袋理解不了太過於『深奧』的垃圾話,以至於需要幾秒鐘才反應過來。
他在嘲諷我……意識到了這點的鬼嚴城,其表情很明顯地猙獰了起來。
「說甚麼胡話!」
要是卑躬屈膝地求饒,他或許還會讓對方死的痛快一些!但現如今的這種表現,以及方纔挑釁似的話語,便是已經徹底斷絕了這種可能性。
可惡的小鬼,多說無益!
他毫不猶豫地擡起了右手。
沒有選擇拔刀……歸根結底說來,這也是另一種意義上的『傲慢』。
你不配讓我用武器——通過這種輕蔑的表現,去進一步地壓低對方之『生存價值』,便是鬼嚴城劍八的慣用伎倆。
隊長級的靈力纏繞在他的拳鋒之上,能夠感覺到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在此刻變得粘稠了許多。
「咕……」
在旁圍觀的碎蜂已將眉頭緊皺。
不論怎麼看都沒有勝算……隊長級與其之下的存在,雙方本就有着難以逾越的鴻溝。
靈壓之間的差距就是本質間的區別,碎蜂根本想像不到松下悠介能夠獲勝的畫面……事實上,若非當事人三番兩次地堅持上陣,碎蜂也是絕對不會答應他上場的。
——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與此同時。
處於對峙場地外的不遠處,正在旁觀着這邊的兩人也同樣不曾挪開過視線。
藍染惣右介。
他能出現在這裏,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東仙要居然也在場,而且此刻的表情同樣有些緊繃的感覺。
「怎麼了,東仙。感覺到緊張了嗎?」
被領導問話,後者下意識地想要否定。
「不,我……」
但是,在短暫的思索與沉默過後,他腦袋微微下垂,到最後還是承認了藍染的判斷。
「我的確……有些擔心。」
「無妨,這也是很正常的反應。」
爲同伴擔心本來就不是甚麼難以啓齒的事情,更何況如今的現狀,本就已經超出了常人所預料的程度。
藍染惣右介微笑着說道。
「以松下君現如今的實力水準而言,雖然進步很大,但想要與隊長級的人物爲敵,多少也還是有些勉強的。」
「那您爲何……」
「爲甚麼讓他答應下這次的邀約嗎?」
老闆都會搶答,那還說啥呢?
「東仙,你認爲強者所必須具備的條件是甚麼?」
不要用問題來回答問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