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至此,他看向東仙要背影的目光也變得有些微妙。
瞎哥有些深不可測啊……
他不會已經能卍解了吧???
『原着裏頭也沒有具體描寫過東仙要實力提升的經過……只是跟着藍染混,劇情開篇就已經當上了九番隊隊長。』
相較於指名道姓說出了『天才』之名的市丸銀而言,東仙要的角色設置明顯就要低調了許多。
「怎麼了,松下君?」
「沒有……我只是想到了一些東西,請繼續帶路吧,東仙。」
沒有甚麼很明顯的口語稱呼,因爲雙方數次遭遇都是在酒會上,所以松下悠介表現得要更爲隨意一些。
就這麼心思微妙地跟着離開了西大門,二人徑直離去,直至來到了三十九區的荒野地上。
這邊的地勢明顯要空曠了許多,周圍不僅看不見甚麼住宅,甚至連帶着植被都是相當稀疏……資源匱乏,這句話在很多時候都不止是一句單純的『形容詞』。
而在這漫無邊際的荒原之地,松下悠介很快就發現了矗立其中的孤高身影。
對方身穿着熟悉的死霸裝,腰挎斬魄刀,雙手合攏在身前,遠眺着頭頂之上的明月,似乎是在思索着甚麼。
直至二人湊上前去,對方這纔像是回過神來那般,微微反應了些許,繼而低下頭來。
「你們來了?」
藍染惣右介露出招牌式的平和笑容。
棕色的頭髮在月光下閃爍着如同綢緞般溫潤的光澤,他緩緩轉身,將目光從東仙要身上挪開……
落在了松下悠介的身上。
那眼神之中有着審視,打量。也有着猶豫,思索……如此複雜的情感雜糅其中,卻也僅僅只是持續了片刻之久。
很快。
藍染惣右介似乎是已經做出了決定般,用着那熟悉的語調開口道。
「松下君,你現在害怕嗎?」
「……???」
好深奧的問題啊!
沒能立刻回答,落在藍染惣右介眼中,卻似乎變成了『籌碼』不足的一種表現。
所以他很快就進行了相對應的補充。
「這次與鬼嚴城劍八的遭遇,是否讓你感覺到了自身實力的孱弱,以及對於力量的渴求?」
沒有力量就無法改變一些東西,更無法保護自己的生命。
「再如何重視的東西也好,若是沒有與之相對的實力……那被他人踐踏,奪取,也是理所應當之事。」
硬要形容一番的話……
對了。
「車輪碾過時,華蓋之下的貴族們,不會去在意底下的螻蟻存亡與否。」
藍染惣右介擡手,指向了自己。
「我有想要改變的東西。」
又指向了不遠處沉默着的東仙要。
「他也有着想要復仇的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