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簡單翻譯一下。
剛纔她是不是想說『你送我東西了,我對你挺在意的,所以想幫你?』
明明是件還挺浪漫的事情,爲甚麼在這傢伙嘴裏頭說出來就這麼沒有性張力?
有些東西真是光想想就能給人逗樂出來……碎蜂顯然就是這樣的人。
算了,反正她心裏有我。
這就夠了。
反正之後有的是辦法對付這傲嬌。
想清楚了這裏頭的關節過後,松下悠介擡手拍了拍自己的臉頰,順勢調整好了心態。
還是把注意力放在今晚的入會考覈上吧……就算是不浪費碎蜂的這份獎勵,松下悠介也得全力以赴纔行!
心思飄忽不定地結束了最後兩節課,松下悠介簡單收拾好了東西,回一趟宿舍把東西安置到位,便是悄悄地翻牆,離開了院校。
入夜之後的瀞靈廷本身還算是比較熱鬧。
雖然說是封建社會的背景,但實際上也存在着許多通宵營業的飯館與酒家。
所以類似的宵禁自然也就沒有任何意義可言,最多隻是多了些巡守,讓一些喝大了的傢伙不至於去其他地方鬧事而已。
所以松下悠介一路走來倒也不需要甚麼僞裝。
最多隻有離開瀞靈廷的時候有些麻煩。
如同之前描述的那般,東南西北四個大門分隔了瀞靈廷與流魂街,而這些地方都極其重要,可不是隨便就能出入的。
像是之前作爲院生能夠隨意進出,也都是因爲實習的名義,同時還有着隊長級的人物帶隊,才能表現得隨意些許。
現在肯定就不行了。
那具體該怎麼辦纔好?
松下悠介沒有擔心太久,因爲藍染惣右介交代說是讓他在東門口等上一段時間……
有人會帶他離開這裏。
松下悠介不疑有他,趕在約定時間前的半小時就已經到場。
而如今這邊空曠異常,除卻了守門的巡衛之外,幾乎完全看不到任何多餘的事物。
所以在這邊是爲了等誰?
便是這般思索着,松下悠介聽到了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
「松下君,久等了。」
他轉頭望去。
瞧見東仙要正朝着他漫步走來。
盲仔?他來這邊做甚麼?只見這傢伙靠近到了松下悠介的身旁,語氣平淡地說道。
「我帶你離開瀞靈廷。」
「……呃?啊……喔,喔!好的,謝謝。」
雖然有些後知後覺地反應了過來,但松下悠介的思緒多少還是有些發懵的。
你帶我出去?怎麼做?
要知道巡衛的數量都有一個班,將近二十人左右的數量。
而且每個人都是有着正式編制的死神,意味着實力已經脫離了基礎雜魚的階段……想要一聲不吭地就把這些人解決掉,起碼也得是副隊長級以上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