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了視線。
碎蜂擡腿就朝着學院裏側走了過來。
一雙老北京布鞋也算是某種意義上的經典打扮……裏側的夜行衣不必多說,外頭套着一件白色的披掛,看上去相當寬鬆。
她右手擡了起來,食指戳向了松下悠介的胸口,語氣很衝。
「你是不是在外面惹禍了?!」
「……?」
這個婚內妻子指責出軌似的語氣是甚麼玩意兒?
似乎碎蜂自己也意識到話語裏頭有些歧義,她嗚了一聲,左右看了圈。
順勢拽了一下松下悠介的衣襟。
「你跟我過來……」
沒有甚麼反駁的餘地,松下悠介很老實地跟了過去。
二人拐到了少有人往來的角落處站定,碎蜂朝着松下悠介瞪了一眼過去,語氣嚴厲地說道。
「你是不是跟十一番隊的那幫人有矛盾了?」
「……」
這傢伙消息這麼靈通嗎?
「不要瞞我!希之進那邊就是搞情報的,他有一手信息!那個鬼嚴城這兩天臉色都很差,肯定是出事了……我調查了一下事情經過,沒想到你就摻和在裏面!」
碎蜂恨鐵不成鋼似地一拳打在了他胸口處。
「跟這幫人扯上關係幹甚麼?你腦子正常嗎?!」
松下悠介有些後知後覺地反應了過來。
——護廷十三隊內的大夥似乎都對十一番隊的情況有所瞭解?
如今根據碎蜂的說法看來,似乎不跟這羣神經病扯上關係纔是最好的決策。
松下悠介意識到了雙方之間似乎存在信息差。
但是。
他不知道……藍染不可能不懂。
當初還帶我過去找茬,臥槽,這個黑切黑的傢伙這麼搞?!
『但是,等等……藍染沒理由害我吧?雖然說心思縝密的傢伙都很難對付,但按理來說好感度少說也有80以上了纔對……』
松下悠介又沒有犯甚麼原則性錯誤,怎麼可能突然就給他爆個badend,柴刀結局?
那就只能換個思路。
『他是不是也在嘗試着誘導我,讓我主動去向他求助?』
這個思路好像沒問題。
畢竟十一番隊也是藍染惣右介帶他過去的,考慮到現狀,松下悠介想要解決辦法,似乎也就只能依賴藍染。
雖然說靠這種手段來讓松下悠介做出『妥協』,的確是一種很實際也很安全的做法。
但是啊。
這不就是病嬌思路嗎……
松下悠介還在頭腦風暴,碎蜂不知道他腦子裏頭的七七八八,當下一巴掌拍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