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其實……不太好。」
事實的確如此。
松下悠介的整隻右手都在此刻止不住地發抖。
這是發力過度後的一種現象,本身並不算是過於少見。
藍染惣右介微微點頭,二人向着鬼嚴城劍八那邊打了聲招呼,順勢離開了十一番隊。
走出了領地之外,松下悠介原本還能繃着的表情直接『松』了下來。
他的五官都已經扭成了一團。
是痛的。
畢竟他還沒有完全掌握始解,這種類似於貸款行爲的嘗試,對於身體的負擔也是出乎意料的大。
松下悠介感覺那種酥麻感順着右手,翻滾着上湧,逐漸蔓延,最後差不多讓他半個身體都接近於麻痹的狀態。
說來可能有些搞怪,但松下悠介感覺自己走路似乎都成了一件難事。
他就這麼一瘸一拐地走着,給藍染惣右介都看樂了。
「情況很嚴重嗎?」
「呃……那個,稍微……稍微有些出乎意料。」
要是瀞靈廷能打車就好了。
藍染惣右介無奈地笑了笑,後退幾步,站定到了松下悠介的身旁。
「接手一用。」
他抓住了松下悠介的右手,搭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做了個簡單攙扶動作。
喔唷!
三界第一B王給我當人肉柺杖嗎?
這這這,這怎麼合適……未免太有架子了!
當事人推脫了好一會兒,藍染惣右介也沒有鬆開的意思,最後松下悠介也只能無奈接受。
「多謝藍染老師……」
「嘴上感謝就免了,回答我幾個問題吧?」
「您就在這裏等着我嗎?」
「最後爲甚麼沒能動手殺人?」
停頓片刻後,藍染惣右介笑着補充道。
「那個三朝進一招一式可都是衝着要你命去的……比如針對大上段的橫斬,若是砍中了,你最少也是落個大出血的下場。」
雖然有脊骨擋着,不至於直接被一分爲二的下場。
但要是一堆臟器都被砍穿,從結果上來說也幾乎沒甚麼兩樣。
「招式是這樣的沒錯,但打不中人就沒有意義,所以我對這種程度的敵意倒是不怎麼在意的。」
畢竟是真刀真劍的比試,不見血纔是反常。
藍染惣右介似笑非笑地看了過去。
「那最後一下又是怎麼想的?」
他的層次足夠高,所以能『看』到更多隱藏着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