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沒曾想,只是剛剛推門出去,就看到一人正站在了走廊外,舉着手裏頭的紙質文檔,一邊對照着門牌一邊晃悠着。
「……?」
碎蜂爲甚麼會在這裏?
不等他開口,那傢伙已經朝着這邊看了過來。
四目相對。
碎蜂毫不避諱地快步上前,直至站定在了松下悠介的面前。
她雙手抱胸,似是做了個用鼻孔哼氣的動作,繼而一臉不服氣地說道。
「你就住在這麼窮酸氣的地方?」
「麻煩開地圖炮也看着點環境吧,住在這邊的其他人很無辜啊……」
所以。
言歸正傳。
「你到底幹甚麼來的?」
碎蜂嘴巴憋了一下,似乎只是說到這件事就有些讓人不快那般。她別過了腦袋,用着恨恨的語氣說道。
「來跟你說一聲,夜一大人在明天晚上有一場酒會,希之進那傢伙讓我來邀請你。」
喔……又是酒會啊。
只能說過年是這樣的。
作爲同爲儒家文化圈的一部分,屍魂界即便是再如何地封建,對於這些逢年過節的東西也是頗爲上心的。
平日裏頭再如何地緊繃,嚴肅,唯獨在這個時候……絕大部分人都會強迫着自己放鬆下來,享受着來之不易的短暫『平和』。
原本嚴肅的人都已如此,本就放鬆,隨意的傢伙就更不用說了。
像是四楓院夜一這樣的傢伙,趁機辦個大型酒會甚麼的也在情理之中。
沒有拒絕的理由啊……
「我沒問題的。」
「那就跟我來一趟。」
碎蜂很是爽快地背過身去,順帶着向身後的松下悠介比劃著名做了一個『跟過來』的手勢。
「……要做甚麼?」
對方停下腳步,半轉過頭,單手叉腰的同時,臉上的表情嫌棄又爲難。
松下悠介甚至很明顯地聽到她『嘖』了一聲。
「你難道打算穿這身衣服去參加夜一大人的酒會嗎?我雖然知道你們這些人不會怎麼關注外觀這些東西……但真要這麼做了,你丟的可是夜一大人的臉!」
所以。
「跟我來!我去帶你買一身體面的衣服!」
語氣直快,不容置疑。
松下悠介站定原地,他眨了眨眼睛,沉吟片刻後說道。
「那……費用能報銷嗎?」
碎蜂氣勢很足的背影僵硬了一下,再看過來的時候眼中多了幾分的嫌棄樣。
「我給你付錢!滾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