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甚麼這麼做?
我憐香惜玉啊!
要這麼說的話這傢伙肯定還會繼續炸毛。
但事實就是在松下悠介抓住了碎蜂右手的一瞬間,他就已經看到了任務欄的結算畫面。
如此情況,便是隻能說明一種結果。
——即便當事人不願意承認,但在內心深處,碎蜂在被壓制了的瞬間就已經承認了自己的失敗。
嘖。
只能說傲嬌是這樣的。
你輸了就輸了,嘴上還不肯討饒。你就這樣硬着吧,遲早有你哭唧唧的時候!
「我只是覺得……嗯,差不多就行了。」
松下悠介還得斟酌着說話。
畢竟得考慮下當事人的心情……這脆弱的自尊心喲。
「我們沒有甚麼仇怨,也不存在甚麼記恨的說法。這次的切磋本來就只是爲了交流,所以……」
他舉起了雙手,做了個近似於投降的姿勢。
「就當我輸了,怎麼樣?」
反正獎勵我都拿了,名義甚麼的無所謂。
碎蜂抿緊了嘴脣。
任務的判斷就是參考了當事人心境,可以說碎蜂此刻的反應就是內心的真實寫照。
她輸了。
但多少是有些不服的。
可看着眼下松下悠介的這張臉,她就有些止不住地冒火。
憑甚麼……
就這麼胡鬧着,嬉笑着,還能輕鬆地贏過自己?
明明她纔是更喫苦,更努力的一方纔對。
「我纔不要這麼便宜的勝利!」
「那你想要怎麼個昂貴的勝利啊……」
碎蜂凝噎了。
松下悠介做了個聳肩的動作。
「放輕鬆點吧,我們之間又不是有那種完全不可調和的大矛盾……不是嗎?」
那個……
以防萬一。
還是再確定一下的比較好。
「應該沒有……吧?」
碎蜂緊盯着這個討人厭的傢伙,直至好一會兒過後,她這才站直了身體。
並做了一個甩手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