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下悠介跟着碎蜂移步到了別院,照例進入到了之前的練功房裏頭。
松下悠介朝着門口瞥了一眼,隨後若有所思地說道。
「我們約好了不是等到明天再比嗎?」
「等不了那麼久!」
畢竟本來就有氣,考慮到碎蜂的性格,能忍到送走夜一再翻臉也已經算是很『給面子』了。
感慨之餘,松下悠介看着她踢掉了腿上的足袋,很有氣勢地將身上的夜行衣扒了下來。
哎喲。
這下穿的比之前還要更清涼了許多。
貼身而輕便的黑色衣料打底,整體是個無袖款的造型。
這造型卻在胳肢窩那邊做了個大幅度的開叉,直接拉到了腰間的程度。
一眼大開門了屬於是……
松下悠介揉了揉鼻子,有些尷尬地把視線挪了開來。
「你這個打扮是爲了甚麼……」
「當然是爲了吸引你的注意力!」
——這是可以很直白說出來的東西嗎?!
碎蜂表情嚴肅地紮緊了褲腿上的收口,原地輕身起跳,做了幾個相當輕巧的動作。
「你應該知道我的出身纔對,我是殺手世家的傳人。對於我們而言,只要能夠幹掉目標,無所不用其極就是我們的不變準則。」
而相較於完不成任務的後果而言……
「只是被你看到一些皮肉之物,對我來說也沒有甚麼損失。」
松下悠介抿着嘴,有些無奈似地拍了拍自己的後腦勺。
碎蜂看到了他的動作,眉頭當下不禁微皺。
「你那是甚麼表情?」
「嗯?啊……只是覺得,你稍微有些可憐了而已。」
「……哈?!」
松下悠介搖了搖頭,很快就調整好了表情。
「不,沒甚麼,就當我剛纔說了些胡話吧,不用太在意。」
——你應該更關注自己,不要一味地去想着侍奉她人。
——同時也得嘗試着尊重一下自己的身體,畢竟你也不是甚麼『奴隸』。
類似的話語,松下悠介可以不重複地闡述十分鐘以上,也不帶重樣。
但他還是沒能開口說這些話。
畢竟考慮到現狀而言,他的發言只會愈發激起對方的逆反心理。
『我是世代侍奉四楓院家族的下級貴族。』
這就是碎蜂對於自我的定位與認知。
但這就是字面意義上的,價值觀方面的扭曲。
就算是想要糾正也毫無門路可言,畢竟人家接受的教育如此,社會背景同樣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