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點還是簡介裏的內容。
哎~這傢伙原來是已經認同我了嗎?
完全看不出來啊……
只能說傲嬌在這個環境下的確不是很能打。
而且這傢伙的性格也挺讓松下悠介意外的,原來碎蜂並不只是單純的壞脾氣,她本質還是會爲了大局考慮……
所以單純就是看我不順眼的意思嗎?
「你還愣着幹甚麼?快點處理乾淨,我們還能早點過去喫晚飯。」
碎蜂朝着他瞥了一眼過來,目光之中的嫌棄溢於言表。
她倒是並不單單只是在指揮,事實上,碎蜂也打算下來一起幹活。
身體力行也是自己作爲領導的重點所在,這些東西早在家族裏頭學習人倫綱常的時候就知道了。
封建背景的確有着多方面的不足和限制,但相對應的,這些傳承下來的東西也有其操守與堅持所在。
只見她坐在了圍欄處,擡起雙腿微微蜷曲,將腳上的足袋順勢卸了下來。
松下悠介忍不住多看了幾眼腳趾……
乾瘦,結實,沒有疤痕。
上頭可見微微暴起的青筋輪廓。
說來羞恥,突然有點好奇聞一下是甚麼味道?(不對)
當事人搖了搖頭,把這個亂七八糟的念頭拋至腦後——是不是最近學業太重有點杏壓抑過頭了?
看來還得勞逸結合一下才行,回頭好好休息兩天。
「咳咳……」
咳嗽兩聲整理表情,松下悠介像模像樣地脫掉了外套,捲起下襬,走入水中開始清理。
「你把邊沿處的水漬清理好就行,剩下的交給我。」
碎蜂捏着拖把,一路小跑着從他面前竄了過去。
她動作飛快,垂落下來的髮辮隨着動作搖擺,像是飄起來的兩隻蝴蝶。
一看就是會用功幹活的那種小妹……
「那也太簡單了,我來幫你一下?」
「不用!」
碎蜂頭也不回地叫嚷了一聲。
她的動作不斷,伴隨着一陣又一陣有旋律的呼吸聲,她的語氣稍許高昂了些。
「這是我向夜一大人表示忠心的一種方式,你不要摻和進來!」
喲。
護食嗷?
松下悠介無奈地開始搓瓷磚。
當然,他之目的可不在於此……你不是說要跟我交好嗎?
那當然就只能按照松下悠介的方式來了。
看我好好榨乾你個『雌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