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慨之餘,松下悠介起牀,卻總髮現氣氛有些不太對。
他一時之間也說不上哪裏有問題,直至拉開窗簾,看着外頭刺目的光照,他這纔有些迷茫地張開了嘴。
不是……幾點了這是?
……
「所以那次喝醉了之後你睡了一天一夜,曠了好幾節課。還好因爲之前足夠勤勉,出勤率沒問題所以還能冷靜下來?」
看着藍染惣右介這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松下悠介感覺拳頭都硬了。
要不是你作弊我能這樣?!
這是新一週的書法課,二人照例在辦公室裏頭碰頭,開始了慣例的閒聊。
「不過話說回來,我也有問題就是了。」
藍染惣右介微舉起雙手,戲謔地做了個投降狀。
但也只是僅此而已了。
「作弊非君子所爲,但既然是酒水之爭,那想必也沒甚麼好說的……成王敗寇,認命吧,松下君。」
那還說啥?冠軍給你得了!
「那件事就先算了,我今天其實還有其他事情想要找藍染老師商量。」
「喔?是甚麼事。」
已經把茶杯湊到了嘴邊,藍染卻又將其放下,正面朝着松下悠介看來。
經歷了之前的酒會,藍染惣右介表現得似乎也更爲隨意,『真誠』了不少。
「有關於四楓院夜一的那個門客邀請……藍染老師您覺得怎麼樣?」
不問不行啊。
因爲明天就要到下一次外出實習的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