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換成比較正常人的角度去思考的話,這些故事顯然就有些過於『魔幻』了。
松下悠介雖然已經是院生,但這種類似先入爲主的觀念多少也有些影響了他的具體判斷。
當事人還在想着自己應該怎麼去道歉。
然而,卻還沒有來得及開口。面前的藍染惣右介就已經輕吐口氣,緩緩說道。
「但是,單純意義上的目光遠大,這也並不是甚麼壞事。」
有志向纔能有目標。
有了目標,纔有了更爲具體的動力。
而藍染惣右介……他從來都不會去輕視一個有天賦,同時也有野心與目標的人。
「既然松下君向我求助,那我肯定也得做出回應纔行。」
藍染惣右介放下了雙手,他調整了座椅,朝着松下悠介的方向看了過來。
他的表情真切,態度認真,連帶着此刻的語氣都變得低沉些許。
「那麼,容我先問一個問題吧。」
「藍染老師請說。」
「松下君爲甚麼要來找我問這件事?」
理由是甚麼?
我很特別嗎?還是你看到了甚麼更爲特殊的東西?想要通過這種方式去驗證某種猜想?
儘管沒有挑明瞭說,但藍染惣右介深藏着的另一種『語言』與『態度』,在此刻也是悄無聲息地隱沒於話語的裏側。
而松下悠介也說出了早就已經準備好了的說辭。
「因爲藍染老師是我能接觸到最強的死神了啊。」
他攤開雙手,笑着說道。
「如今找遍整個真央靈術學院,也只有藍染老師是明確了的五番隊副隊長吧?不瞞您說……我想要學習相關方面的知識,目前也只有您的意見是最權威的了。」
藍染惣右介微微一愣。
隨後像是琢磨,回味過來了那般,忍不住露出了個無奈而又感慨的表情。
似乎的確是這個道理……
真央靈術學院的學術背景的確濃郁,但提起常駐這邊的教師,似乎能拿出手的背景……充其量也就只有他這麼一個『五番隊副隊長』罷了。
啞然失笑過後,藍染惣右介的表情微微調整,很快又回到了認真的模樣。
他重新進入了狀態,目光低垂下去思索道。
「好吧,那就……讓我想想……」
藍染惣右介調整了一下坐姿,他輕輕地揉搓着自己的下巴,目光之中流露出了接近於思索的光彩,隨後緩緩說道。
「通常情況下來說,死神想要解放力量,那第一件事情就是要與自己的斬魄刀『對話』。」
畢竟是過於初級的內容。
對於如今的藍染惣右介來說,就像是給一個參加工作的人提個二元一次方程出來解題那般。
雖然沒有難度可言,但有些人的確是需要思考一下才能做出來的——屬於是某種意義上的肌肉記憶,而非是思路。
「這種對話用比較專業的說法來形容,便是字面意義上的『刀禪』。而通過這種方法,死神與刀魂進行交流,久而久之……就能通過這種方法知曉自己的力量,從而解放斬魄刀了。」
喔喔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