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蕪湖,不愧是大種花人,小李道長這個效率真高!(贊一個)】
【但總感覺小李道長眼神怪怪的,有種說不出的彆扭,總之,不像是娜娜米他們那樣……】
【同感!】
【等等,這個姓氏,還有之前那些古怪的舉動……該不會是愛醬媽媽那邊的親戚吧!】
【對哦,千年篇裏愛醬的祖先不也是姓李嗎?】
【這是要尋親嗎?】
……
親戚?
夢野看着彈幕裏的猜想,心中對於自己剛剛不受控地忽然改變說法的行爲稍稍放鬆了一些。
那就說得通了。
如果是有血緣關係的人,咒術師即便不清楚,但也應當會有所感應,所以自己剛剛纔會下意識答應了對方的請求。
父母在世的時候,曾經對自己提到過,兩人是在戰亂中結識的。身爲情報員的爸爸曾經在一次潛入行動中救出了被人販子偷渡過來的媽媽,因爲被炮火殘片攻擊到頭部的原因,媽媽曾一度重傷瀕死,好不容易被救了下來,卻忘記了很多事情,只記得自己的名字是“玲”,以及一些零散的記憶碎片。生活暫時安定下來之後,她才慢慢恢復過來,逐漸記起了自己的家鄉、親人、幼年時期的趣事、流傳下來的風俗等等。
沒錯,媽媽是還有親人在世的,只是因爲前些年戰爭的緣故,大家各自分散開來,不知所蹤,時間久了沒能找到甚麼線索,漸漸的也就不再抱甚麼希望了。
可如今……
罷了,眼下還在比賽,不是詳聊的時候。所以——
“可以是可以,不過,”
短短几秒的思索後,夢野收回心神,再度將匕首橫在身前,態度友好但語氣卻很是堅定,
“先認真打過一場再說吧!”
說着,她不再閃避,而是選擇用自己本來的力量、堂堂正正地和對方進行較量。
不使用咒術,只單純進行一場劍術與暗殺術的比拼嗎?
李懷遠幾乎是瞬間便領會了夢野的意思,心中詫異之餘,卻更爲讚歎。
從她本人的狀態,和剛剛的表現來看,術式和體能顯然分別是她的強項與弱項,水龍在自己的符紙式神裏已經算是前幾位厲害的了,縱然自己剛剛有所保留,削減了一部分咒力,可她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輕易地看穿式神特意隱藏起來的咒力核心並打倒它,還是非常出乎他的意料。
類似構築術式的能力,居然能夠達到這種效果,可見她對於術式和咒力的掌控力非同一般。
而在這樣的前提下,她卻主動放棄了自己的優勢,用弱項來和自己比拼。這樣的勇氣和誠意,實在不得不令他讚歎。
既然如此,那就——
戰鬥吧!
他同樣捨棄了動用咒術,而是以自己本身的能力同夢野過起了招。
叮!鐺鐺!
劍身與匕首相互碰撞、摩擦,發出清脆的響聲。而戰鬥中的二人,一人身法迅捷,劍法中正而不失靈活,一人身形靈巧,力量雖顯不足但戰鬥經驗豐富、技巧嫺熟,一時竟也未落下風。
七海看着面前少女長髮微揚,神態堅定又自信從容的模樣,不禁有些晃神。
這樣飛揚自信、專注而投入地戰鬥的模樣,真的是非常少見啊。
愛醬,真的變得更好了。
那麼,自己也不能落後太多才行!
這麼想着,七海也再度集中精神,進入到了戰鬥之中。
沒錯,在剛剛的戰鬥中,他已然猜出了對方的術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