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草霧草霧草,好帶感啊mafia!愛醬好帥!不愧是被宰中森一起帶出來的鑽石!安吾也很體貼,第一時間就去照顧兩個孩子了!】
【好傢伙,鑽石只有鑽石能打磨是吧?】
【傑都看麻了:這還是我那個可可愛愛善良體貼的愛醬嗎?我怕不是眼花了?】
【怎麼感覺這場景像是愛醬和安吾對傑的一次試煉呢?】
【有嘛?我感覺更像是一次對朋友關係的考驗,比如,在你面前展現真實的自我,看你究竟能不能接受……之類的,畢竟傑一直以來秉持着大義,和mafia的理念天生不適配嘛】
【但是傑之前是知道愛醬是mafia的呀,他們不是一直都相處得很好嗎】
【大概是沒親眼見過,所以沒有實感?】
【emmm……】
……
“喂,這裏發生了甚麼?!”
第二天凌晨,松田帶着一衆警察急匆匆地趕了過來,看着周遭被毀壞的房屋,地上乾涸的鮮血,橫七豎八躺了一地、鼻青臉腫、精神恍惚的村民,幾十個被解救出來、瘦骨嶙峋、眼中卻仍舊帶着亮光的女子,和裹着外套躲在夢野幾人身後的雙胞胎小女孩,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這是……人口拐賣?
她沒事吧?
松田目光第一時間看向了夢野,發覺她無事後,鬆了口氣,這才詢問道,
“誰報的警?”
“是我。”
坂口安吾站了出來,將他們如何來到這裏收服咒靈、如何通過被虐待的兒童發現了村子是人口販賣窩點、如何在村民的包圍下實施了反擊、保護了衆人、以及如何幫助受害者們調解心情(讓她們對村民“有仇報仇,有冤報冤”)的事情言簡意賅地說了一遍。
原來如此。
松田很快明白了過來。
難怪那些村民一個個都捂着自己的某個地方,一副痛到麻木的樣子,看起來,應該就是那些受害者們做的吧。
周圍的警察們看得只感覺自己胯下一涼。
嘖,真慘。
不過他們也是活該。
“這麼偏僻古老的村莊,的確很容易成爲犯罪的溫牀……”
松田嘆了口氣,隨後卻又重新堅定了態度,朝着那些受害者們說道,
“辛苦你們了。”
“之後的事情,就交給警方和政府吧。”
“不會再讓這種事發生了。”
松田沉穩可靠的氣場讓在場的衆人一下子安定了不少。
“對了,”
安吾又面露愧疚地補充了一句,“因爲是處理特殊任務的緣故,我們是允許配槍的,在之前的混亂中,我和夢野的槍被一個村民出其不意地偷走了……有一個人不小心中了流彈,死掉了。”
誤殺?還是他們的自己人殺的?
這麼巧的嗎?
松田挑挑眉,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像是在判斷他說的是否是真話。
安吾毫不心虛地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