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腦子裏想了很多,但實際上也不過是短短一瞬而已。
於是,聽完五條悟的那句話,夢野只是稍稍反應了一下,就淡定了下來。
“是嗎?那大概是在我之前的某個前輩……製作而成的咒具吧。”
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熱茶,泰然自若地開啓了下一話題。
“那麼,關於天元……”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伴隨着日光一點點西落,幾人的聊天也逐漸結束。
夢野:“結果到最後,五條前輩也就只發現了祖輩曾與天元立下過“束縛”,要求“六眼”參與護衛星漿體的事情啊。”
她還以爲是甚麼不得了的大事呢。
而且……明明都夢到去另一個世界的記憶了,爲甚麼兩個人都只記得一些無關痛癢的細枝末節,卻偏偏遺漏掉了對自己最重要的那部分呢?
夢野看着前面,你推我、我推你、玩得不亦樂乎的兩個人,又有些釋然。
嘛,想不起來就算了。
反正現在的大家,也已經和他們原本的命運不一樣了,那些事情的參考意義也並不大。
現在這樣,就挺好的。
“不過沒問題嗎?悟?”
夏油傑扶了一把正在下臺階的夢野,又擋下了一旁打算給自己帽子裏塞雪的五條悟,將他手裏的雪揚掉:“我們之前算是沒有護衛成功吧?束縛沒有完成的話,不是會有懲罰嗎?”
“沒關係沒關係!”
五條悟滿不在乎地拍了拍手,清理掉手上剩餘的的雪,“只是答應要護衛,又沒說一定要護衛成功。”
“而且,束縛那種東西雖然看不到,但確實是會有感應的,可我現在完~~全~~沒有察覺到有任何限制存在,所以,沒關係啦!”
“那就好。”
“對了,傑,畢業之後和我一起去當老師怎麼樣?到時候不管做甚麼,手下的學生都會一呼百應,肯定超~讚的!”
“……還是算了吧。”
“你那是甚麼一言難盡的語氣啊喂!愛醬你覺得呢?”
“一呼百應甚麼的,平時在五條家還沒享受夠嗎?怎麼想都應該膩了吧?”
“也對吼。”
“而且,夏油前輩的個性很適合當老師,不過五條前輩嘛……嗯咳,要不要考慮去做咒術研究呢?又或者,改行去做偵探如何?把新一“平成年代的福爾摩斯”稱號搶過來!”
“!好主意!”
“……你還在生工藤的氣啊,愛醬?”
“怎麼,不可以嘛?”
“嗯?納尼納尼?發生了甚麼?快和我說說!”
“悟,你這喫瓜的語氣要不要這麼明顯……”
幾人正聊着天,忽然聽到了另一邊的大石頭後面發出了奇怪的響聲,齊齊回頭。
然後,他們就看到了一個躲藏不及、有些驚愕的小女孩。
【啊啊啊是灰原哀!】
【滴,您的新角色牌已解鎖!灰原哀(宮野志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