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爲同伴開脫着,一邊同看着像是已經正常的板倉小聲說了幾句話,後者這才漸漸冷靜了下來,勉強地同衆人道了歉,說自己剛剛只是眼花以爲見鬼了,所以對着窗子發射了空包彈威嚇,屋子裏沒有彈痕就是證明。
衆人雖然對板倉的說法仍舊心有疑慮,卻因爲對方拿着槍,而屋子裏也的確如他所說沒有彈痕,勉強相信了這個說法,沒有過於深究。
等到衆人喝了熱茶暖了暖身子之後,毛利小五郎這纔有空詢問起了情況。
“愛醬,剛剛屋子裏究竟出了甚麼事?”
“還有,這個人是誰?”
他指的自然是那個有些奇怪的陌生女人。
“我也正奇怪呢。”
夢野解釋道,
“其實,在你們離開之後沒多久,我就聽到了敲門聲,打開門就看到了這位女士。”
“我問了很多問題,但她都沒有出聲回答,似乎是嗓子出了問題,暫時無法說話,只是用動作表示她很冷,想要進來取暖。我看她凍得可憐,衣服上都有些結冰了,就讓她進來了。”
“幾分鐘後,這位板倉先生就過來了,說他是這裏的住客,來找酒見先生。我告訴他這裏的老闆娘帶着其他人出去找人了,讓他自便,他就進來坐下了。”
“只是沒一會兒,他突然就大喊大叫着跑到了門口,緊接着就聽到了一聲槍響,我那時正在給火爐添柴,沒注意這邊的動靜,聽到動靜時,這些事都已經發生了,然後,你們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