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打算去甲板上賞景嗎?不介意的話,一起……”
“不必了。”
夢野撂下這麼一句,直接越過他就要離開。
如果不是森先生留着他有用,他早已經死了幾百回了。
A的動作僵硬了一下,眼中的狂熱稍稍減退,轉而生出了被拒絕的怒意。
不知好歹的女人!
他伸出手就打算去抓夢野的肩膀。
來得正好!
自己正因爲發現了那個該死的體質變強了而生氣呢,這個令人討厭的傢伙就撞上來了。所以……
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手中咒力凝聚,夢野轉身剛想攻擊,A卻已經被忽然出現的人死死捏住了手腕。
“奉勸你別那麼做,否則……”
極具壓迫性的高大身影出現在兩人中間,將某隻鹹豬手朝着後方折去,A痛得冷汗涔涔,再也維持不住那副紳士的假面,齜牙咧嘴朝着周圍帶着項圈的保鏢們喊道,
“你們想死嗎?還不過來幫忙!”
性命被攥在別人手中的保鏢們立刻聞風而動,卻被他一腳一個,極其輕鬆地便踹飛了出去。
“甚爾先生?”
夢野有些喫驚。
他怎麼會在這裏?
沒錯,來人正是伏黑甚爾。
“好久不見了,大小姐。”
伏黑甚爾一邊朝着夢野打招呼,一邊輕而易舉地將滿腹不甘的A甩到了一旁,甚至都沒給對方一個眼神。
“教練的課程已經差不多了,那位boss給了我新的任務。”
“從現在起,我就跟着你了。”
慵懶的聲音裏帶着些許調侃的意味。
夢野:這意思是,甚爾現在是我的部下嗎?
也對。
在港口黑手黨,能夠讓他聽從命令的人本就不多,在有得選的情況下,他當然會選擇對他寬容一些的人。
A捂着險些骨折的手腕,忿忿道:“既然是港口黑手黨的人,就不該對幹部以下犯上纔對!”
“是嗎?”
甚爾一臉無所謂,
“我只是看到幹部大人手腕有些抽筋,好心幫了一下忙而已。”
且不說對方這個幹部還未上任,並未創造多少功績,並不能讓自己懼怕。便是港口黑手黨內部,不服氣這個傢伙的也大有人在。
幹部A?紙老虎罷了!
“你!你給我等着!”
A這麼說着,帶着自己的人氣急敗壞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