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了……
夢野瞬間耳根通紅。
“纔沒有呢!”
“噢?真的嗎?”
……
“所以呢?”
一旁的伏黑甚爾有些看不下去,出言打斷了兩人,強行把話題扭轉了回來,
“我們是準備一起出遊,所以,你想說甚麼呢?”
他看着一身黑衣的太宰治,眼中的警惕已然提到了最高。
從他來到港口黑手黨的時候,面前的這傢伙就明裏暗裏地給他找了不少的麻煩,還不是旗會那種小打小鬧的手段,每一次都像是奔着要他的命來的。
若非他有着天與咒縛的身體素質和趁手的武器,說不定早就栽在他挖的坑裏了。
更可惡的是,明知道是對方設的局,他卻每次都抓不住對方的把柄,又因爲職級不夠的原因,不能像中原中也那樣選擇直接揍人報復回去,簡直令人心塞。
那傢伙,簡直就是一個以玩弄人心爲樂趣,滿是污泥的黑暗之人。他一度以爲對方這樣刻意找茬,是源於對方的惡劣本性,現在看來……
伏黑甚爾看了一眼旁邊的夢野。
一直針對他的原因,好像找到了。
太宰輕輕瞥了一眼伏黑甚爾,眼神淡漠冰冷,
“沒記錯的話,你這次過去,是要去辦其他事的吧?”
“如此一來,她們幾個的安全就無法得到保障。更何況還有這麼多小孩子在。”
“你該不會是想跟着一起去吧?”
伏黑甚爾話語裏帶出些許嘲諷。
雖然對方身手還算說得過去,但也只是勉勉強強能保護自己而已,至於保護其他人——
呵呵。
“不,我有更好的建議。”
太宰沒有理會伏黑甚爾的冷嘲熱諷,而是一直看向夢野,
“織田作。”
織田作先生嗎?
感覺很穩重的樣子,從前又是職業殺手,身手應該非常不錯。
雖然還沒見識過他的異能力,不過既然太宰這麼說了,想必一定是個厲害的異能力。
這麼想着,夢野果斷點頭應下。
“好!”
太宰眼中立刻漾起笑意,
“這麼相信我啊?”
“那是當然的了,”
夢野哼了一聲,吐槽道,“你除了在自己的事情上偶爾會不靠譜,其他事都還蠻可靠的。”
“沒辦法,我是自殺主義者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