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轉換到酒廠這邊。
“怎麼回事?”
琴酒此刻右臂被灼傷了一大片肌膚,被包紮得嚴嚴實實的,整個人陰沉得盯着對面的女人。
“你應該猜到了吧?襲擊我們的是咒術師。”
“虎杖香織”的神情仍舊和往常一般平靜,看不出絲毫歉意。
琴酒:“姓名?”
“禪院直哉。”
看出了琴酒的打算,“虎杖香織”提醒道,“奉勸你一句,如果沒有一擊制勝的把握,不要單槍匹馬去找他們的麻煩。”
她柔聲說着,像是一個正在安慰自己孩子的媽媽,
“這是爲了你的安全着想。”
琴酒的目光越發陰狠了起來。
要不是因爲boss的命令,以及親自見識過面前這人過人的實力,他絕不可能這麼輕易放過她。
咒術師……呵。
“說起來,這次的事情是我的失誤,研究室遭受的損失我會全權負責。”
“你好好養傷,回頭把這次的損失列一個單子過來。”
說着,她便起身離開了。
昨天禪院家的人忽然發起襲擊,是她沒有預料到的。
雖然成功將他們擊退,不過自己這副身體卻被禪院直哉他們看到了,術式也有着某種程度上的泄露……看樣子,自己必須要儘快更換身體了。
【夏油傑那邊的計劃,加快推進】
將這個消息發送給某人後,“虎杖香織”看了一眼窗外的天空。
只有儘快讓夏油傑和五條悟決裂,自己才能更快地拿到咒靈操術這個術式的身體。
更換身體後,自己的情況若要保密,那麼,和烏丸的合作,就要換一種方式了。
也好,反正對於這個貪得無厭的老傢伙,自己也早就厭煩了,到時候就讓手下的其他人過來監督好了。
另一邊,兩個研究員正對着架子,逐一覈對着他們緊急轉移過來的藥品。
“阿司匹林,呈二核苷酸……等等,這裏好像少了一個小瓶子?”
“我記得那是雪莉大人的私人物品……雪莉大人?”
留着咖啡色短髮的女孩下意識蜷起手指,“沒甚麼,只是一瓶維生素而已,大概是走的匆忙,掉在之前的地方了。”
“這樣啊……那打擾了。”
“沒甚麼。”
雪莉,也就是宮野志保轉過身,眼神卻並未放鬆,而是越發擔憂了起來。
那個瓶子裏,是她爲了以防萬一,單獨分裝出來的一顆aptx爲了不被其他人發現,她還刻意將原本膠囊的外形做成了糖果的形狀用以僞裝,現在卻被遺失在外……
要是落入火中,被大火一起焚燒掉也就罷了,萬一被甚麼人撿走誤服的話……
捏着杯柄的手微微顫抖。
只能希望不會有人因此而死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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