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酷!
“三從四得嘛。”
“三從:妻子出門要跟從,妻子命令要服從 ,妻子講錯要聽從。”
“四得:妻子化妝要等得,妻子花錢要捨得,妻子生氣要忍得,妻子生日要記得。”
園子驚訝捂嘴:好,好厲害!
“胡說八道!”
禪院直哉氣得臉都漲紅了:“這都是甚麼混賬話!那些明明是規訓女子的,你簡直是……啊!”
反駁的話剛剛說到一半,便被夢野猛然加大的力道打斷了。
“爲甚麼不能有?”
夢野面上仍舊掛着純真無害的笑容,看起來再可愛不過,卻做着和她的外形大相徑庭的行爲——一隻腳狠狠地踩在禪院直哉的脊背上,碾壓着他的尊嚴。
“誰給你的權利,敢看不起女人的?”
“誰給你的權利,將那些多餘的條條框框附加在女性身上的?”
“不懂得尊重他人的人,自然也不會被他人尊重。”
“習慣使用暴力去解決問題的人,也終有一天將屈從於暴力。”
“所以,你現在纔會跪倒在我面前。”
“如果你認爲女人是因爲沒有力量,從而要服從於男人,那麼現在,你也應當服從於我,服從於我所制定的規則,不是嗎?”
說罷,她又用鄙夷的目光看向禪院直哉,搖了搖頭感嘆道,
“你還真是瘦弱啊。”
那種帶着某種評判色彩的目光被重新返還到了禪院直哉的身上,令他羞憤不已。
這女人怎麼回事?怎麼可以用那種……那種目光看他!
簡直下流!
“怎麼,這就受不了了?”
“剛纔你做的,只會比我更過分。”
夢野冷哼一聲,
“如果你不想要這樣,那麼,就應當能理解女人的心情。畢竟,她們也不希望無緣無故被你用那種令人作嘔的言語和目光評判。”
“旁人不理會你,是因爲人家素質高,不與傻瓜論短長,而不是因爲認同你。同樣的,這也不能成爲你肆意妄爲的理由。”
“聽明白了嗎?!”
“……”
“回答我!”
“……是。”
自脊背處傳來的強烈痛感讓他不由得痛呼出聲,禪院直哉只感覺自己被踩到的地方燙的不得了,像是有火焰灼燒一般,又像是被人猛地在臉上打了一巴掌,令他既憤怒,又羞愧。
可惡!
要不是自己之前輕敵,怎麼可能被一個小丫頭這般欺辱!
竟然說他是傻瓜……還踩在他的背上……
從來沒有人敢這麼對他!從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