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婉在廚藝這方面沒有話語權,“好吧,溫老師我相信您的廚藝。”
“我將給您打下手。”
溫彧點頭,“那我和時婉先出去買食材,回頭做好了大家幫忙嘗一嘗,有沒有需要改善的地方。”
卞可猛猛點頭,“好。”
平等擁護所有會做飯的人。
“鄒導,給錢吧。”時婉張口,“扣掉僱居家保姆的六千,我們還有兩萬二的額度。”
鄒導:……
還有甚麼招能將他們搞到破產邊緣呢?
幾個工作人員上前,將所有資金髮了下去。
楚黎看着自己手裏的八百,陷入沉默。
八百塊,能做甚麼?
鄒導,“咳,大家交一下房租啊。”
並未離開的工作人員攥住錢的另一邊,抬頭含笑看着楚黎,
“楚總,鬆鬆手。”
硬生生從楚黎手中抽走三百。
楚黎風中凌亂:哦,現在是五百了。
所以發八百的意義是甚麼?
讓他體會一下失去的感覺嗎?
時安實在看不下去,將時婉送來的兩千五遞到他面前,
“吶。”
楚黎抬頭,“嗯?”
“錢是會賺到的。”
“你是楚黎,不是嗎?”時安微微側首,平靜地訴說着事實。
楚黎笑了,緊縮的眉頭舒展開,“對。”
他是楚黎。
他的世界裏可能會遇到各種問題,但絕不會因爲錢而困住腳步。
他是真正的金融天才。
楚黎的眸光變得溫柔而深邃,無聲地注視着時安。
看啊,這就是時安。
她那般瞭解自己,怎麼可以不屬於他呢?
尤其是,他們的過往已經糾纏許久,怎麼能說放手就放手呢?
溫彧內心勸慰自己這些不過是時安的面子工程,但還是覺得心裏苦苦的。
這一幕格外刺眼。
“那我們就先走了。”他開口打了聲招呼,不待其他人反應,轉身便要離開。
時安揚聲,“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