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擠出笑,“放心,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
“不要看不起任何工作,大家都是平等的。”
“就算是撿破爛,我也不會讓時安過苦日子。”
“至於有的人……”
目光瞥了一眼沈淵,語重心長,“你還小,不知道承擔起男人的責任。”
“無業遊民總不是個事,怎麼能靠女生養。”
“要是實在找不到工作,不如脫下長衫一起撿廢品。”
“你放心,沒有人會笑你的。”
翻譯:喫軟飯的並沒有高貴到哪裏去。
沈淵臉上的笑變得有些僵硬。
明明該是純樸無害的一張臉,卻偏偏多了些許陰鬱。
兩個人視線對上,火藥味十足。
溫彧輕咳一聲,甚麼都沒說,偏偏那平淡的眸光讓人格外冒火。
楚沈二人眼神齊刷刷地落在溫彧身上。
楚黎眼睛微眯,“溫老師身體是不是有點差?怎麼一直咳嗽。”
沈淵笑得乖巧,“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啊溫老師,還是需要好好保養的。”
“說起來楚總和溫老師是不是差不多大?怎麼保養的?可以分享一下。”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溫彧這一聲咳嗽是可以做閱讀理解的程度】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個鬼,還是情敵!】
【一個無業遊民,一個撿破爛的,不懂你們在自豪甚麼】
【就是就是,不像我們溫老師是老闆,自己擺攤賣喫的】
【但溫老師身體不行啊,男人過了二十五就是六十五,這一波我站弟弟!】
三個男人一臺戲,這場戲火藥味十足。
時安嘆了一口氣:「可能這就是男生吧。」
系統:「怎麼說?」
時安,「男人至死是少年。」
話題中心的三位眼睛亮了。
他/他/他這是被誇了?
系統:「你在誇他們少年意氣?」
時安平等地掃過每個人,嘴角一直掛着淺淺的弧度:「不,我是說他們幼稚得可笑。」
系統,「或許你還記得他們可以聽到你的心聲吧?」
時安心情愉悅,「嗯。」
系統:……
惡趣味。
查了下攻略值,發現沈楚兩人的進度條或多或少都漲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