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能說不行。
“既然是因爲我導致資金困難,那問題當然應該由我解決。”
“好的,看來你已經準備好當破爛王了。”時安調侃。
兩個人邊聊邊走向臥室。
楚黎試圖證明自己沒有那麼坑,
“你放心,我抽到的房間應該不會太差。”
人總不會一直倒黴吧。
……
人倒黴起來,確實可以沒有下限。
兩人看着臥室,陷入沉默。
房型是奇形怪狀的,傢俱是戰損風的,空間是狹小的,窗戶是沒有的。
也虧得能放下一張一米五的牀。
時安挑眉,“不會太差?”
楚黎,“……”
沒辦法去辯。
“下次還是你來抽。”
【buff疊滿了呀,老婆你跟着他喫苦了!快踹了他看看隔壁八塊腹肌的奶狗鄰居】
【雖然楚特曼不是黃毛小子,但這一刻,他和黃毛有甚麼區別!】
【教育意義在此刻達到頂峯,年輕時爲愛離家出走都沒甚麼好下場的】
【儲物間改造出來的吧,居然連窗戶都沒有】
【要是我住在這裏,連上吊都沒有力氣】
【鄒導嘴裏的驚喜果然保留一慣風格】
這房子一眼看完,沒有能拯救的地方。
兩個人沉默很久,沒有開口說話。
楚黎,“要不去看看其他人的房間?”
萬一還有更差的,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當然,如果有更好的……
他的目光不經意落在時安上。
這個屋子自己睡可以,但時安不行。
更何況,這房型崎嶇得根本沒有打地鋪的地方。
那麼……
只能想點辦法了。
幾個臥室離得很近。
他們退出臥室三,往外面走了十幾步,便到了臥室二。
是卞可和蘇淼淼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