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彧下意識抿脣,覺得嘴巴有些幹,“還行……”
“阿姨要看我的年收入賬單嗎?”
取出手機,打開個稅,手比腦子快,“這是我去年的年收入和補稅情況。”
“目前手裏存了點錢,這兩年有轉幕後投資的打算。”
“除了當演員底下也有些其他副業,收入不算多但勝在和研究院合作,所以很穩定。”
主打一個坦誠,恨不得寫個一萬字的人生規劃交上去。
時欣:……
一個平a,對方交大。
“那好啊,也算是半個鐵飯碗。”
“年輕人就是要趁着年輕多嘗試嘗試不同的路。”
“對了你之前談過幾個對象?”
溫彧看向時安,眼神拉絲,“就時安一個。”
時欣意味深長,“哦……”
雞蛋裏挑骨頭,語氣嫌棄,“那談的還是太少了,沒有甚麼經驗啊。”
“現在很多小年輕不懂怎麼處理一段關係,相處下來會很累。”
“對了,你們當初爲甚麼分手來着?”
溫彧看着時安的眼神帶了幾分戲謔,故意拉長聲音,“是因爲……”
“咳咳咳咳咳咳——”時安聽到這問題,咳得劇烈,臉通紅一片。
當年的分手理由多少有點拿不出手。
總不能說自己想睡溫彧結果對方坐懷微亂沒睡到,第二天直接留字條造謠他不行就跑路了吧……
那她還要不要臉了?
“都過去了。”她調整呼吸,張口笑着跳過這個問題。
沈淵楚黎的目光若有似無落在溫彧下半身。
時安感受到他們視線的不可控,突然意識到自己剛剛想了甚麼。
努力大腦放空,裝作一本正經的模樣。
時欣挑眉,“行吧,不想說就不說。”
話鋒一轉,視線落到沈淵身上。
“小夥子你叫沈淵對吧?”
沈淵將剝好的山竹放到小碟子裏,推到時安面前。
摘下一次性手套,露出小酒窩,乖巧點頭,
“嗯。”
被搶了投餵工作的時婉:???
不是,他哪來的一次性手套?
沈淵不待她提問,直接自我介紹,“阿姨,我是姐姐公司裏的簽約歌手,目前還在上大學。”
“收入方面應該沒有溫老師多,不過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