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卞可他們的作用就出來了。
“讓讓讓讓,不要擠……”
“關於案情請大家等警方調查結果。”
“不要擠不要擠!注意安全。”
楚黎安排的人手不夠多,溫彧他們幾人用自己的身體作爲屏障,將幾個女生護在中間,艱難地往警局龜速挪動。
卞可甚至被話筒狠狠撞了一下,下巴留下紅痕。
他下意識嘶了一聲,但護着時安的胳膊沒有收回,繼續攔着試圖擠進來的記者。
時安視線順着話筒看向手的主人,目光最後落在話筒標識上。
臉沉下來,“溯源傳媒?”
攝像機咔嚓咔嚓,閃光燈不曾停過。
被點名的記者壓根沒有收斂,扯着嗓子提問,“時小姐,請問被親生父親綁架丟棄是甚麼感受?”
“您恨他嗎?您父親丟棄你是爲了將自己私生女時婉安排到時家嗎?”
“您渴望過父愛嗎?”
人潮擁擠,衆人臉色都很難看。
蘇淼淼握着時安的手,捏了捏,“安安姐。”
不要怕,更不要難過。
他們都在。
時安抬頭,直視鏡頭,“這麼想知道甚麼感受,不如讓你爸也扔了你?”
“哦對不起,您這麼沒有素質,想必戶口本就一頁吧。”
鏡頭錄下了一切。
“等我出來的時候希望看到貴司的道歉。”
“新聞學如果學的不到位,可以把教材重翻一遍。”
“採訪需要注意甚麼事項不知道?”
一行人終於進了警局,得了安靜。
時婉坐在椅子上,面前是臺烤香腸的機器。
身旁坐着時欣,手裏拿着一根吃了一半的烤腸。
站着的三個保鏢人手一根。
時婉抬頭,“姐,來了啊,剛烤好的腸喫嗎?”
真包攤了。
辦案人員看到時安,立馬有警員上前接待。
“您好時女士,請跟我這邊來錄口供。”
時安的酒勁早已經過去,她的視野里老頭和冉陽都消失了。
“您好,我來報案。”
“您被綁架的案件警方已經受理立案,請跟我這邊走。”
“我說的是,江毅僱兇殺人和非法囚禁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