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國啊。」
視線裏的少年捧腹大笑,“時安啊時安。”
真是玩他們和玩狗似的。
這個答案,說不上好與壞。
至少比出局好。
不過他們各有各的思索。
溫彧取出手機,給經紀人發了條消息:
【把我今年的收入捐給紅十字會】
經紀人:?
被盜號了?
下一步是不是給一個銀行卡號說這是紅十字會的賬號?
溫彧沒有管自己簡簡單單一句話給經紀人帶去多大的衝擊。
只是心裏一直重複着時安方纔的答案。
祖國……
祖國。
熱愛祖國。
自己也是祖國的一份子。
四捨五入,時安心裏的那個人果然是自己。
至於其他人。
他瞥了一眼沈淵。
只是系統順帶任務。
他已經開始想象自己的官宣文案。
失而復得。
永遠嚮往的月亮。
亦或是,十八歲那年的月亮,現在獨屬於我。
他陷入自己思緒中,脣角掛着滿足的笑意。
至於沈淵……
他眼眸一轉,思考自己該怎麼才能不經意地排名第二。
於是看向時安,“姐姐,這一期節目拍完後,可以陪我健身嗎?”
“你知道的,維持身材是個長期過程,需要姐姐監督。”
“而且,最近我新學了一支舞,幫我看看跳得怎麼樣?可以嗎?”
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溫彧從自己的思緒中抽離出來,決定到時候寫一篇長作文。
一句話的文案說不清他與時安的淵源。
他溫柔拒絕,“那可能暫時不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