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婉,你媽媽的事,真的是一個意外。”
“我隱瞞,只是爲了省掉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你長大了,應該知道我當年在時家的處境。”
“如果不隱瞞,我怎麼把你接到時家?”
“撤案吧,現在我和那個女人離婚了,以後你就是我唯一的女兒。”
時婉笑了,驚訝地捂着嘴,
“爸爸,原來你不知道嗎?”
“你把小姐姐帶回來後,媽媽偷偷在家安了攝像頭哦。”
江毅的循循善誘突然卡住,面色突變,
“甚麼意思?”
“當年還是內存卡呢。”時婉沒有正面回答,自顧自地接着說。
“爸爸,你猜,那張內存卡現在在哪裏?”
媽媽教她的。
如果有一天遇到意外,要比所有人都快跑回家。
拔下那張卡,藏起攝像頭。
等長大後,就懂怎麼處理了。
她一直是最聽媽媽話的婉婉。
江毅身影踉蹌了下,知道當年的事騙不了時婉。
他的聲音終於多了些低聲下氣,開始有了求人的姿態,
“我真的都是爲了你啊,婉婉。”
“我窮過,我不想讓你再那樣長大。”
“你媽媽她……想擋你的路。”
“婉婉,爸爸對你不好嗎?”
“當年真的是意外,這麼多年,我一直在彌補你。”
“我真的是失手。”
他連忙追了一句,“你是怕我和時欣離婚後沒法再用時家的身份嗎?”
“婉婉你放心,爸爸名下有個公司。你之前過甚麼樣的日子,以後都不會變的。”
就算到了現在這一步,江毅都以爲,時婉是在用自己當餌,投誠時欣。
否則怎麼會在離婚關口翻出陳年舊事。
都已經藏了快二十年。
當年可以裝作不知道,如今自然也可以。
時婉嗤笑一聲。
果然,總有一些傻逼聽不懂人話。
她明明從頭到尾都在說媽媽。
但江毅,自始至終只在答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