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想到甚麼,冷笑一聲,“還想讓我淨身出戶?”
“時欣,這麼多年過去了……”
“還這麼單純呢?”
“你不會以爲,這麼多年過去了,我還是你想打發就打發的一條狗吧?”
“時氏集團,如今我也有話語權。”
“離婚,不可能。”
“淨身出戶,更不可能。”
時欣嘆了口氣,“那我一個弱小無助的弱女子,只能拿起法律武器,淺淺告你一下了。”
“和其他人有事實婚姻、婚內財產轉移……”
“嗯,可能還有一些不可告人的違法犯罪?”
律師適時插話,“時小姐,法律會保護每一位公民。”
時欣環顧一圈,嘆了口氣,
“這棟別墅,不便宜吧?”
“你說你買就買,還寫她的名。”
身子微微前傾,“這幾年轉到她名下的財產,不少吧?”
“你不知道婚內財產轉移……可以根據銀行流水追回嗎?”
挑了挑眉,“要不這樣,打個商量……”
“我也省些麻煩,你轉移的那些,就當你這麼些年陪睡的工資,不追回了。”
“直接簽了吧。”
江毅眉頭緊蹙,盯着時欣。
憤怒之餘,似乎真在思考這個可能性。
時欣再次嘆了口氣,低頭看了眼時間。
時間不早了。
“江毅,見好就收吧。”
“大家心知肚明,你弄了多少資產出去。”
“你知道我的。”
“別給臉不要臉,到時候甚麼都落不到。”
江毅,“你真想離婚?”
他收斂情緒,腦子已經將所有因素思考了遍。
等到時安這顆雷爆出來,他可以做空時氏、趁機收購。
現在離婚,只是計劃提前。
更何況,時欣似乎只知道自己轉移財產,但不知道具體數額。
時欣,“嗯。”
江毅拿起茶几上的離婚協議,看都不看地撕掉。
“淨身出戶,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