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cal!!!家人們,還好我剛剛沒有下場,不然現在啪啪打臉】
【所以這情況……翟羽真盜號?】
【太離譜了,腦子不好吧,這種身份也能冒名頂?】
【可能她一開始以爲不知本人是普通人很好欺負,沒想到踢到鐵板了】
【翟某學歷造假已經被人扒出來實錘了,那一屆的畢業生名單里根本沒有她】
【順便扒出來時安真是伊斯曼音樂學院畢業的,艹,垃圾昭序在幹嘛,一點都不營業的嗎?】
【……別罵了,昭序老闆是時安本人】
彈幕飛起,密密麻麻,都是網友的“親切問候”。
時安當着鏡頭面,一個一個登錄不知淵淺的社交賬號。
最後,才抬起頭。
笑着直視鏡頭,撇嘴,看上去莫名多了無奈的寵溺感,
“法盲嗎?現在合作……都籤合同的。”
她調出一張合同照片。
大片馬賽克。
只留下頁尾公章下的簽字。
分別寫着:
甲方:時安(不知淵淺)
乙方:沈淵
她脣角勾起玩味的弧度,“不會覺得……”
“按照不知淵淺和沈淵的關係……我們不籤合同吧?”
嘖了一聲,意味深長,“親兄弟,明算賬。”
“有時候,白紙黑字很好辦事。”
「嗯,雖然當初合同約定的是關於腹肌二三事……但沒關係,有公章有簽名有日期」
【……】
【所以,時安看翟羽,其實一直是在看小丑吧】
【哈哈哈哈別說,沈淵新歌有首小丑】
……
崔昭毅動作力度猛地加重,掐出一道紅痕,態度親暱,有種詭異的變態感,
“阿羽啊……你還有甚麼想說的嗎?”
翟羽憋得通紅,呼吸困難,努力想要掙脫他掐在自己脖頸的手,“昭毅、聽我、解釋……”
他猛地鬆開手。
嫌棄地甩了兩下,憐惜姿態完全消失。
看不出半分被翟羽PUA成功的模樣。
“說吧。”
翟羽,“昭毅……我也是因爲太愛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