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濃。
於黑暗處,誕生不知多少骯髒。
迷亂過後,崔昭毅摟着翟羽裸露在外的肩膀,輕輕地撫摸着。
“阿羽,我的歌寫好了嗎?”
翟羽,“寫歌這事急不得……不是說寫就能寫的。”
崔昭毅撫摸的動作頓時止住。
“嗯?”
翟羽,“主要是,爲你寫的第一首歌,我想認真些。”
崔昭毅笑了,“好,都聽你的。”
“好飯不怕晚,我等得及。”
“說起來……等我們的歌發表了,我就帶你回崔家。”
“我父親,很欣賞你,他也是個音樂癡。”
……
“喂?爸。”時婉躺在牀上,眼睛盯着天花板。
“這麼晚打電話有事?”語氣帶着惱意。
看來是在做甚麼事,被打斷了啊。
時婉笑了,“我發現了一件事。”
“能搞垮時安。”
“咱們動手吧?”躍躍欲試。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熙熙攘攘的動靜,應該是在穿衣服。
“甚麼事?”
“時安犯病了。”
電話那頭的江毅頓了片刻,隨即大笑,
“好啊,一個瘋子,終於瘋了。”
“不過……光名聲毀了可不夠。”
他語氣變得陰狠,“正好,最近我接了個新項目。”
“這次項目結束,我能搶下時家百分之三十的市場份額。”
“再加上這麼多年我暗地裏吞下的份額……”
“時婉,時家,是我們父女倆的了。”
時婉聲音含笑,“好啊。”
“爸,我再說一件好笑的事……”
“今天我偷聽到,時安她準備認領不知淵淺的身份。”
江毅並不瞭解這圈子,“那是誰?”
“一個很厲害的樂壇製作人。”
“如果利用得當,可以讓時安名聲毀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