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時安進屋後,陳醫生纔將目光落在羅米身上,詢問,
“發生了甚麼?”
“她這次怎麼發作得這麼厲害?”
羅米擔憂的目光追隨着時安的身影,“在參加節目,和溫彧一起消失了會。”
“後面打電話讓我接她,我去的時候已經這樣了。”
抬頭,看向醫生,
“怎麼會復發?上次定期檢查你不是說已經痊癒了嗎?”
陳醫生神情不算好看,
“病人自我心理強大,上次複查,情緒狀態非常健康。”
“看來……只是假性痊癒。”
“病人陷入自我保護機制中,欺騙性表現正常。”
“麻煩聯繫一下時總。”
“我需要深度催眠。”
“如果可以,再聯繫一下溫彧。”
“我需要知道他們發生了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