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也只是做好人好事,看看你們這裏的鏡頭出甚麼事了。”找補似地補了一句。
船外,岸上。
月光溫柔投在河面上,隨風盪漾出漣漪。
似是給河面籠上一層輕紗。
有風拂過,楊柳與風打了個招呼,盤旋飛舞。
時安鬢角的碎髮被吹下,整個人的棱角隱於黑暗之中。
兩人並肩而行,溫彧腳步放緩。
一高一低,沉寂,卻又有一種莫名的默契。
在二人頗具節奏感的腳步聲裏,突然插入一串急促的腳步聲。
等靠近後,又放緩,顯得格外刻意。
溫彧腳步停下。
時安也跟着停了下來。
轉頭,看到了夜色下的楚黎。
以及跟在他身後的時婉。
“有事?”溫彧的聲音在夜色中變得清冷而富有磁性。
楚黎抬頭看看月,理直氣壯,“散步。”
時婉低頭看着地面,心虛,“看月亮。”
溫彧無聲的笑了。
緩緩開口,“既然這樣,那你們先走吧。”
“我和時安在後面聊聊天。”
楚黎:……
昂首挺胸,大踏步向前,“好啊,那我們先走。”
走了一段路,回頭時只能在夜色下看到時安他們兩個相近的身影。
時婉聲音緩緩,“何必呢?”
“輸人不輸陣,你懂甚麼?”楚黎聲音硬氣。
時婉一針見血,“丟面子和丟人比,你覺得哪個更慘?”
楚黎:……
……
河畔邊,垂柳下,長椅上。
溫彧抽出隨身攜帶的餐巾紙,擦了擦椅子上的灰。
“坐吧。”
兩人坐下,離得不遠不近。
時安偷偷瞥了一眼溫彧,見他面色平靜,看不出絲毫情緒。
低頭,心虛地保持沉默。
不知沉默了多久,溫彧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