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我們剛離開你們船，你們的直播間就黑了。”
“黎哥哥放心不下～”
楚黎：？
“誰放心不下？”人死了嘴都還硬着。
……
船內。
溫彧突兀地笑了一聲。
然後提起水壺，往沈淵面前的杯子裏倒茶，直至茶水滿了出來，溢在桌上。
時安不在，沈淵自也不會再那般收斂模樣。
他眸光危險，像是換了個人般，直直地撞上溫彧視線，“你笑甚麼？”
溫彧放下茶壺，端起自己的茶杯，抿了一口。
“好茶，都滿出來了。”似是而非地給出答案。
沈淵笑了，臉上的小酒窩浮現，“溫老師喜歡就好。”
“這樣的茶，我還有很多。”
溫彧放下茶杯，“哦？是嗎？”
“有點可惜了，時安不喜歡茶。”
沈淵低頭，“溫老師……怕是活在了過去。”
“對現在的姐姐，一點都不瞭解呢。”
溫彧：……
“更可惜了。”他聲音帶着笑意。
“時安的過去有我，現在有我，未來也會有我。”
“而你，只能聽說她的過去。”
沈淵端茶杯的手指暗暗使勁，茶杯中的水紋盪漾，
“沒關係，過去而已，我只要以後。”
兩人視線對上，誰也不讓誰。
溫彧，“你不是問我笑甚麼嗎？”
沈淵，“嗯？”
“我笑，之前那一幕，有點眼熟。”溫彧收回冰冷的視線。
沈淵皺眉。
“你還記得，第一次在化妝間見到我和時安的事嗎？”
沈淵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當然記得。
當時的自己聽了許久牆角，在緊要關頭推門打斷。
抬眸，審視的目光在溫彧臉上逡巡。
終於知道對方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