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過是一個私生子,時安老師,應該有能力搞廢他吧?”
時安,“你們準備怎麼搞我呢?”
有點好奇,“我寫歌的全過程,可都在戀時直播了。”
“而且還有沈淵陪着。”
喬茜,“很簡單。”
“首先,靜靜地等我們的舞臺火爆,得到觀衆喜愛。”
“其次,安排一個工作人員,發現了我的廢稿。”
“然後發現,我的歌和你的歌一模一樣。”
“爆出去。”
“再然後,安排輿論,重點放在你一開始說的主題是信命。”
“而我主張不信命。”
“大家不是傻子,你的那首歌,明面上信命但字字句句都是對命運的主動抉擇。”
“更貼合我的觀點。”
“最後,只需要他站出來,說確實在前一天指導了我的歌。”
“評分的時候就很奇怪,爲甚麼明明是我寫的歌,最後創作者署名卻是你。”
“當然,我的任務就是,全程說些似是而非的話。”
“在戲的最後,做個被欺負但終於勇敢站出來的角色。”
“勇敢說出自己遇到的不公遭遇。”
時安只略略思考,便點頭讚道,“妙啊。”
喬茜,“確實妙。”
“畢竟你寫歌的所謂直播過程,全程由沈淵陪同。”
“你涉嫌抄襲,那沈淵到底知不知情呢?”
“一舉兩得啊。”
這也是她剛剛纔想通的點。
開始懊惱五百萬少了點。
時安,“所以,倒頭幫我,你要甚麼?”
喬茜眸子定定,“我要了五百萬,已經入賬。”
然後輕笑一聲,自嘲道,“怎麼回事?”
“我的內在就這麼淺薄嗎?”
“崔昭毅是,你也是,其他成員也是。”
“一眼就看穿了我的野心?”
“真可惡啊。”
說到後面,她臉上的笑意鬆弛,
“時安,我不是甚麼好人。”
“但我不討厭你。”